您过不去,是您在跟我过不去。”权觐北面色平静的重复这句话。
权老爷子依旧不满,可他也不能真的将人赶走,只好冷声冷气的服了软:“够了,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还不坐下!”
他吹胡子瞪眼道:“你是个长辈,也不知道在孩子们面前树立一个正确的榜样。”
权觐北嘲讽的勾了勾唇角,“爸,这桌上似乎也没我的位置,您想让我坐哪里?”
听他这么一说,老爷子才想起来,他似乎忘记给权觐北留位置了。
说忘记也不太准确。
实际上,不是他忘记了,而是他故意想给权觐北一个下马威,所以让权司城坐到了权觐北经常坐的位置。
时以晴则坐在权司城的位置上。
这样一来,就显得桌上没了权觐北的位置。
在某霞特定的场合,作为是很关键的。
权司城今天能坐到权觐北的位置上去,明天,他就能将权觐北挤下来。
当然,权觐北是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的。
但老爷子的态度已经摆明了。
权觐北自然不会放任下去,当即就直说了,“爸您口口声声要求我要当个长辈,可是您忘了,我不过只比权司城大六岁。”
“再者说了,我不认为我当长辈的时候,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反而是权司城。”
他露出嫌恶的表情,“权司城他做的事情,那是晚辈应该做的吗?”
权老爷子语塞,视线落到时摇光身上之后,他又有了底气。
“你还有脸说!”
他指着时摇光怒斥道:“你连你儿子的未婚妻都抢了,你还想要他怎么对你千依百顺?”
“千依百顺?”
权觐北嗤了声,“我不求他对我千依百顺,但凡他有点良心,就不会在您面前挑拨离间。”
老爷子听着他贬低的话,脸色忍不住沉了下来。
“权觐北!”
权觐北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爸,您怎么这么激动?”
“知道的知道权司城他是我的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您流落在的私生子呢。”
听着他暗藏讥讽的话语,权老爷子心底打了个突。
他警惕地看着权觐北,脸色不太好,“不说什么?”
“我没胡说。”权觐北垂眸,神色淡淡。
老爷子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权觐北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
看他这样,权老爷子心底反而更加没底了。
从权觐北的面色来看,他也无法确定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特别是对方似乎并不将此事放在眼里的模样,更让老爷子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