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她另有所图。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只见时摇光对她露出了一个虚伪至极的笑容,而后说道:“我对您的股份不感兴趣,但我是虚荣的人。”
“您也知道,我流落在外那么多年,在时家不过住了半年,一些虚伪的豪门礼仪,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接触。”
时摇光说着,顾影自怜的一番,方才说出自己的目的,“也正是因此,我呢,就不谈那些繁文缛节,我就想从最轻松的法子入手。”
“最……轻松的法子?”权老爷子可不觉得,融入豪门有什么简单的办法。
时摇光灿烂一笑,“爸您一直身处高位,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其实呀,这最轻松的法子,就是炫富砸钱啊。”
炫富……
砸钱……
老爷子心底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时摇光下一刻就说了,“我嫁给权家三爷的事情,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了。”
“如今,我们差的不过是一个婚礼罢了,但是考虑到我老公身体不太好,婚礼什么的,我就不强求了。”
“但——”
她话锋一转,语气凌厉起来,“婚礼可以没有,但好处必须有。”
她演技浮夸的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我没有婚礼就嫁给了权觐北,这就已经很委屈了,再加上,大家都知道他命不久矣。”
“这样的情况下,我要是再连一样拿不出手的东西都没有,那……我还怎么在圈子里混啊?”
时以晴听到这话,心底暗暗嘲讽了一番。
现在知道自己的选择错误了吧?
活该!
不等她幸灾乐祸完,就听时摇光将权家给拖下水了。
“如果是我一个人的名声受损,这倒也没什么,毕竟我都习惯了,但是……我的名声关系到的可不是我一个人啊。”
“我呢,毕竟是权太太……权太太代表的是什么,应该不用我来提醒吧?”
时摇光耸肩,一副无赖样儿,“万一大家看着我落魄撂倒,深入些发散思维,误会权家一日不如一日……到时候股市出现动荡什么的,这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言罢,她虚伪的自责了一下,“爸,我先在这儿先跟您道个歉,希望您到时候别怪我。”
权老爷子:“……”
合着绕了一大圈,还是为了见面礼。
因为她这一席话,他给的礼物无论如何都不能轻了。
否则,她出去随便对人那么一说,等谣言扩散会带来什么影响,可就真不好说了。
老爷子在心里将时摇光骂了个遍,面上却不得不挤出一个笑脸来。
“你说的对,权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