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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公馆。
时摇光在冷乾臣动手调查的时候,就收到了消息。
严格来说,冷乾臣能调查到的东西,都是她帮忙找出来的。
冷父想要将这个孩子带在身边,自然要扫清后路。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为此,关于那对夫妻的死亡真相,已经被他彻底掩埋了。
如果没有时摇光帮忙,冷乾臣想要查出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资料都已经给冷乾臣送去了,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权觐北看着时摇光,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还能怎么做?”时摇光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狡黠,“冷乾臣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样的人……能收拢当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行,再做安排不迟。”
权觐北闻言,皱了皱眉:“你对他似乎很了解?”
“也不算了解吧。”时摇光有感而发地说道,“顶多就是同病相怜。”
权觐北轻哼一声,“同病相怜都整上了?怎么……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觉得他比我更加顺眼了?”
时摇光下意识摇了摇头。
“我可没有这样说。”
她说着,眯起眼睛,朝他凑了过去。
“三爷,你有没有闻到这么浓醋味?”
“哎呀,好酸呀。”
她把手当成小扇子,对着空气轻轻扇了扇。
看着她这装模作样的动作,权觐北直接伸手将她双手扣住了。
“你我也闻到了。”
“啊?”时摇光耸动鼻子嗅了嗅,“你在哪里闻到的?我怎么没闻到呀?”
权觐北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因为你在意别的男人,所以……我醋缸翻了。”
看着他这么直白的承认,时摇光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调侃。
这……
怎么调侃似乎都不行啊。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跳过这个话题,“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这就先走了……”
任她脚底抹油,权觐北自岿然不动。
“你站住,有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时摇光舔了舔唇瓣,语气艰涩:“我的事情……三爷恐怕解决不了。”
“嗯?”
“真的!”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之前答应……”
权觐北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拉。
时摇光跌坐在他大腿上,眼底透着几分茫然,“三爷?”
权觐北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语气带着几分压迫,“你和冷乾臣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时摇光举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