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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司城想到这里脸色白了白。
不过很快,他就淡定了。
他看向时摇光,语气坚定,“连家的东西,我还不屑染指。”
“即便不碰连家的,权家也有自己的底蕴。”
“过去我占着身份便利,花销的一切我还完了,属于我的东西,我也必须拿回来。”
他这话,是看着权觐北说的。
只要权觐北不反驳,就是时摇光,也无法阻止他。
权觐北对此,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见此,权司城和时以晴都松了口气。
只要权觐北不赶尽杀绝就好。
然,权老爷子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这些年,他为了将权家和连家的东西都收拢囊中,可谓是想尽办法让二者融合。
连家没有其他的继承人,权觐北就是唯一的继任者。
他也担心自己死后,连家会陷入困境,即便知道老爷子的心思,也没有排斥,逐渐将二者融合。
老爷子担心权觐北不信任他,还故意做出了退让,让权觐北以连家为主导融合两家。
也就是说,现在的权家看似风光,实际上是连家和权家二者同时存在的结果。
单单只有一个权家,说句不好听的,和现在的时家比起来,也好不了多少。
权老爷子这完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难看极了。
权司城注意到他的表情,关切地问道:“爷……爸,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呢。”
“没什么。”
时摇光和权老爷子几乎同时开口。
权司城瞪了时摇光一眼,“我没跟你说话!”
时摇光摊手,一脸无辜,“我也没跟你说话呀,我就是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毕竟……权家的事情,我也很清楚呢。”
权老爷子闻言,眼神锋利射向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看权觐北时不时咳嗽的状态,就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必然不好。
最近公司的一些事情,他都是远程处理的。
甚至许多重要会议都被延迟了,由此可见权觐北的不容乐观。
这种情况下,他想管理权家还是很不容易的。
就是这样,权家的公司大大小小的企业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之前权老爷子还没有多想,可到了现在,不多想都不行了。
权觐北该不会是将好处都给时摇光吧?
时摇光能知道权家的情况,很显然必然是对权家的企业有所了解。
她从什么渠道了解的呢?
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