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听他说起这个,心底就憋着一口气。
从前,权觐北哪儿会和他说这种话?
按理说,老宅如今的确算是权觐北的。
毕竟,他才是权家的家主。
可是,权老爷子也是当过家主的人。
没有触碰过权利也就算了,让他这种沾染过权力的放下这些,对他来说,可不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原本以为,只要忍个二三十年,他就可以重掌大权,谁知道,权觐北的身体忽然就好了起来。
和时摇光在一起之后,态度也跟着抖了起来,这老爷子实在无法接受。
这次好不容易打听到权觐北身体出了问题,拒不见客,老爷子便动起了打压时摇光的心思。
刚开始那两天,他心底还有些不安,担心权觐北会不顾父子之情,反击回敬。
结果日子一天天过去,权觐北半点动静都没有,他就知道权觐北是真的不好了。
也对。
如果不是权觐北病的睁不开眼,他也不可能放任管家被他架空权利。
就在老爷子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权觐北回来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
因而,在看到权觐北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不满。
不满权觐北扰了他的美梦。
这份排斥,可以说是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了。
权老爷子态度强硬,权觐北比他更硬。
他冷眼扫过餐桌上的三人,眼底的冷意尽显。
他收回目光,逼问老爷子,“权司城不是被赶出门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话压根就不需要问。
权司城会出现,自然是老爷子的意思。
权觐北却并不准备轻飘飘放过。
说了,要让权司城付出代价,自然就要践行。
否则,他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权觐北的意图,表现的很明显了。
就看老爷子如何表态。
老爷子看着他,甚至觉得有些心梗。
更多的,则是责怪。
怪他不体谅自己。
面对他不悦的目光,老爷子更是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当即便将不满表达出来。
“权觐北!”他直接喊出三儿子的名字,以此来彰显自己的怒意。
“你是我儿子,小城也是我儿子!”
权觐北嗤了声,“您这话说的真有意思,谁不知道,权司城只是我权家不要的养子。”
“他是您儿子,这话说出去,您就不觉得臊得慌?”
权老爷子脸色一僵,他自然也是要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