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了,太土鳖,给你改革名,宋冬青就很好,冬日里的一缕青色,多有温度!”宋茯苓笑道。
谈笑间,月已高悬,透过天顶已经照入宋茯苓家中。
因为惦记着村长的债务,宋茯苓根本睡不着,她挪动几下身子,就要出门。
“姐……你去干什么?外面有狼,别乱跑。”宋冬青根本没睡,冷不丁冒出一句。
宋茯苓心中一暖,原主那么虐待这个弟弟,他还知道担心人,也不知道自己哪辈子积下的德。
不对啊,俩人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怎么弟弟生的眉清目秀,自己却长成这熊样,这里面定有古怪。
这些事以后再说,宋茯苓眼珠子微微一转,严肃道:“姐姐是大人,有大人要办的事情,你老老实实睡觉,明天不管谁来问我去哪了,你都要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