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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叶起无法解释。
他平时就不擅长解释什么事情。
这一次他真的做错了无话可说。
“你跟我保证过不会让妈丢人，保证过会照顾好妈！”周启灵咬着玉唇，眼泛泪光。
“要是你知道会出问题那便不要带妈一起去！你又不是不知道妈身体不太好！”
叶起只能道歉：“对不起，启灵。”
周启灵狠狠地瞪了叶起一眼：“我恨死你了！”
叶起从来没见过周启灵用这么凶的眼神看过他。
周启灵真的生气了。
周以南随之呵道：“叶起，你给我滚！”
叶起没办法朝门外面走。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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