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不便了。”源宗神看着中村抱歉的说到。
“没关系,反正我和内人有矛盾,最近也回不去家,心烦意乱的,闲着反而想东想西,给我找点事做也好。”中村警视正笑了笑。
“那我们先离开了,如果有事情直接给地检特搜部打内部电话就行。”源宗神搂住九条玲子颤抖的身子说到。
“行,但是按照规定,不要离开东京都。”中村点燃一支烟说到。
“我们明白。”源宗神点头,扶着九条玲子上车。
不知道是九条玲子还在缓和期,还是因为羽仁五郎在场的原因,九条玲子一句话也没说。
至于源宗神,现在只嫌弃羽仁五郎是电灯泡,还是贼亮那种,如果开的是源宗神那辆红旗,源宗神就可以把驾驶位和后座隔开了。
一路无言…
“早点休息。”源宗神在告别羽仁五郎后扶着九条玲子上楼。
“诶?源检?不需要送你回家吗?”羽仁五郎询问到。
“我和九条检住的很近,不需要。”源宗神搀扶着九条玲子进入楼门。
然而,由于源宗神注意力都在九条玲子身上,直接拿自己的门卡刷开了玻璃自动门,而这一切都被羽仁五郎看在眼里。
“なに?”羽仁五郎看着源宗神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进度这么快吗,直接住一起了?”
走入九条玲子居住的房间,源宗神把九条玲子放在沙发上:“喝水吗?”
“不用了。”九条玲子的情绪已经缓和的差不多了,实际上九条玲子从始至终就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
至于从哪看见九条玲子情绪缓和的,源宗神表示,也许就是人类自带的气场感知能力了。
“说说吧,发生什么了?”源宗神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竹内先生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说明事实情况,要我去他家。”九条玲子说到。
“所以你就去了?”源宗神站起来:“为什么不通知我,哪怕不通知我找别的检察官也可以啊。”
“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想着要给水野检察官报仇!”九条玲子说到。
“等等…报仇…你知道?”源宗神看向九条玲子。
“是的。”九条玲子点头:“大概是水野外调的一年半后,我受到了匿名信,信上是水野检察官的死亡证明。”
“…你也知道了啊。”源宗神挠了挠头:“算了…但是,九条,我们是检察,实体正义我们很难做到!但是,至少你必须做到程序正义!”
“是,我明白。”九条玲子点头。
“你不是一个人。”源宗神摸了摸九条玲子的脑袋:“东京地检和最高检永远是你的后盾,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求助,知道吗?”
“我不想继续给各位填麻烦了而已。”这时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