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去干啥了。
就在父亲喊出第二次后,我便打了洗脚水进去。
蹲在地上,帮爸脱了鞋子。
看到他脚上的老茧,又想起他打我的样子,这一刻,我还是心软了。
小心将他的脚放进去,爸却突然睁开了眼:“你妈呢?”
“不知道,刚才出去了。”
“该死的女表子,肯定是跟人滚玉米地去了!”
这话我不是第一次听见,但凡是每次爸喝醉了,都会说。
而且每次,我都会想起猪肉张和我妈之间发生的事情。
说不准,现在她还真就在他那。
“我出去找找。”
就在我想要出门的时候,却听见爸喊了我一声:“雅红,这个给你。”
回过头,他将几百块钱放在了桌上。
“后天就走了,这些钱你拿着用。”
按照文娟说的,电子厂里包吃包住,其实用不了那么些。
“用不了那么多。”
“爸对不住你,就算是弥补吧。”
这话说的刺痛了我心头。
弥补?
我的一本大学都没了,几百块钱弥补?
而且,这钱以后还是要我来还。
这所谓的弥补,将我才刚生出的怜悯一扫而空。
转身朝着门口出去,这一刻,我真想就这样跑出去。
也许......对于我来说,这趟跟着文娟出去,也是一个机会。
......
摸着黑朝猪肉张家方向走去,就在我要拐弯的时候,却听见了旁边苞米地那传来了声响。
“娟姐,你慢点,我......我不行了!”
听着声音,是我弟的!
我赶紧沉下身子,蹑手蹑脚靠了过去。
除了微弱的月光,周围没有半点灯光。
而这时,周围的声音也是比白天更为清楚。
熟悉的撞击声传来。
同样的声音,猪肉张来家里找我妈时候听见过。
想着弟弟追文娟出来,我脑子顿时有些恍惚。
想要确定一下,究竟是不是两人,声音却在这时候突然高了起来。
文娟时而像哭,时而像笑。
我弟的声音虽然比不上猪肉张,却也是十分粗沉。
熟悉了黑暗,我就躲在距离两人不到一米的地方,透过秸秆盯着两人看。
良久,两人才分开。
这片苞米地的空气,也因为他们变得暧昧起来。
“娟姐,你等我,到时候我大学毕业了,就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