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着之前已经做好的产品重做。
文娟回来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干了。
看着我的样子,她诧异的问道:“怎么了,眼眶那么红?”
“没事。”
此时的我,只能强忍着委屈,继续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
文娟见状,没有再多问什么。
重新检测后,我手里的这些产品似乎都过关了。
想起刚才孙组长捞的那几次,好像都是面上的一层,我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是他做的!”
心头的愤怒,让我起身朝着他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其他人似乎也是发现了我,朝着我看来,但眼神中多的戏谑。
可能在他们看来,我这是以卵击石吧。
突然胳膊被人拉了一下,我回头看去,发现是文娟后,顿时脑袋也跟着清醒了。
“别去,我帮一起测。”
“......”
听着好友的话,我除了沉默,也没了动静。
刚才起身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我知道这份工作对我的重要性。
家里需要钱、弟弟上学需要钱、我还得还钱给猪肉张和陈宣,口袋里的钱,更不能支持到我找到下一份工作。
走出那几步,也只是因为那么多人盯着,心头的最后一份倔强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