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过去,脑海中却闪过了之前她跟孙组长在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顿时,我明白了过来。
不是这些人没对其他人下手,只是很多人可能压根就不敢吭声。
是啊。
想想我,为了这份工作,一直都是对所有事情忍气吞声,就怕一个不留神,厂里不跟我签合同了。
厂里的工友都得赚钱,有些事情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忍就忍过去了。
“没......没什么,就裤子破了,去买了个针线盒。”
我强挤出笑容,将另一侧口袋里的针线盒给拿了出来。
看到这,文娟从徐斌的摩托车上爬了下来。
正准备朝我走过来,徐斌还故意当着我的面,在她心口处狠狠抓了一把。
文娟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娇嗔的捶了他一下。
徐斌开着摩托车就进了厂子,而且还朝着我这边扫了一眼,这双眼眸,也是跟那些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咋了,还买针线包?”文娟过来,朝着我看了看,“呀,这裤子咋个破了?”
“我......”
看着好友,我的心中满是委屈,但又不能把事情给说出来。
“没......没啥,就是不小心给扯破了,对了,你们不是出去玩了,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文娟脸一红:“玩,玩过了,刚从钟点房出来。”
听着她的话,我顿时跟着脸红了起来,有些后悔问这问题了。
“对了,我还没吃饭,先进去吧。”她赶忙扯开话题。
我点点头,正准备跟她进去,一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厂子门口。
“孙......孙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