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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电子厂，很是寂静。
一个人孤零零的朝着厂房门口走去，冯老头在传达室内看着画报喝着茶。
咚咚咚......
敲开门，冯老头在看到是我后，眼睛都直了。
“咋了，这大半夜睡不着，是找我......有事？”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在我身上不时打量，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在值班室，为了进来电子厂，被他上下齐手的画面。
而且，桌上正放着他那‘账本’。
上面一个个的‘正’字，都是他对电子厂女孩收的所谓进门费。
“不......不是，我是想过来问问......”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冯老头就直接扭过了身子：“我是来看大门的，不是来回答你们问题的。”
见他毫不配合，我站在值班室门口，有些犹豫了。
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大爷，我身上就一块钱，也能抵两次进门费了，我就问一个问题，行不？”
冯老头回头看看我寿山过的钢镚，似乎有些不耐烦：“我不差这一块钱。”
握着钱，我正准备走，他却突然说道：“都好几天没人晚回来了，我这手可是痒痒的很，你要是懂事呢，我当然是什么都愿意说了。”
听到这，我朝他看去，见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心口位置，顿时明白了他的想法。
生气，那肯定会生气。
可现在，我更担心的是陈宣的安危。
正如他说的，这几天没人晚回来了，那他肯定记得，刚才陈宣有没有回来过。
“大爷，我......我明天过来给你五块，行不行？”
我还在跟他讨价还价，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了。
“咱们俩也不是第一次，五块钱，你一天的饭钱了，何必呢，”冯老头说着，故意在我面前搓了搓手，“过过手瘾，又不会掉你一块肉，是吧？”
“......”
我低头沉默了，心中却开始纠结。
陈宣是为了我，现在我也是真的担心。
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感觉心口被狠捏了一下。
“啊？！”
我顿时叫了一声，可那感觉却没有消失。
低头一看，冯老头的手已经顺进了衣服。
粗糙的感觉，跟其他人不同。
我想要反抗，可他的力道却大的很。
“你快......快放开......”
几乎要哭出来了，冯老头却还在笑着看我。
十几秒钟，十分难熬。
冯老头见我掉下眼泪，这才讪讪将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