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外看不到有任何武器。他们的身边有整齐摆放着几挑木箱子,上面盖着红布,虽然望远镜里看不出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但判断应该是一些金银之类的财物。
这队士兵里为首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位李三多居然认识――就是那位几天前被俘虏后又给放回去的排浆船船长哈鲁班!
显然,这位是被他的主人打发回来给我们传递信息的。
几分钟后,朱北国、魏☆宏、艾鲁什、魏东篱、李德伟、方临佑和苏高飞哥几个人,再加上翻译兼谈判助理薛来相,一共八人出现在码头栈桥与骄傲号前甲板的搭板上。
除了薛来相,他们每个人都全副武装,身背ak,腰里别着大号的柯尔特蟒蛇,头戴摩托车手的头盔,足蹬大头皮靴。
而薛来相也是这一身装束,只是武器不一样,他在腰里别了一只柯尔特蟒蛇,还是个小号的。
哥几个此时站在搭板尽头驻足不前了好一阵子,过了良久,看不出城头还是广场上有什么异常动静后,这一行人才从船舷搭板上走下骄傲号,登上了霍洛港的木制栈桥码头。
二十多米长的栈桥几步就走过了,当朱北国一行人还没有走近对方的时候,刚才还站在众人面前的士兵和领头的那两个人,突然都矮了一大截,朱北国他们定神一看,原来这帮人全都跪下了。
朱北国当然不会上去扶人,他抬手让身后的伙伴停下,冲身边的薛来相摆头使了个眼色。
于是薛来相向前走近了几步,高声问道
“来者何人!?”
大概是薛来相的声音过大,或者是这码头广场的环境过于死寞,总之薛来相这一声吼把前面跪着的一干人吓得肩膀一缩,这时跪在排浆船船长大人边上的人一个人抬头对薛来相说道
“薛兄别来无恙,可曾记得临行前与弟小酌一场否?”
“前面可是郑兄?”
“正是郑福,在此拜见薛兄……”
这位自称郑福的人说完纳头便拜,薛来相这边一愣,也不敢向前扶起,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拳作了一揖,朗声道
“郑兄勿要多礼,如今薛某身怀使命,尔可是那国王丞相差来与我们相谈么?”
“国王陛下在此向各位神……澳洲联邦来使赔罪,若神……船……那……澳洲联邦若能消化干戈,吾国愿赔偿薛兄……汉商薛来相之一切损失,今日为表诚意,特备薄礼,望澳洲联邦来使纳之……”
显然此时的郑福有些紧张,说出来的话也是结结巴巴的,毫无顺畅,但他总算把要说的话给说完了。
这边朱北国也走过来向薛来相低声问道
“薛兄,这郑福是尔之亲故?”
此时薛来相已经退回两步到朱北国身边,偏头低声回应道
“正是,此人姓郑名福,原是唐王手下亲兵,因谙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