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又指得不一样。
这就成了未解之谜,很多人都在投诉,但是物业找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办法解决。
最后只能剑走偏锋,用了特别的方法,最终找到了温宛几人。
温宛低头思考了一会,问老太太:“那您现在能带我们过去看吗?”
“你们叫我孟奶奶就好,”她站起来,网亭子外面走去,“可以是可以,只是这路上遇到人问起,你们不能说出来你们的具体目的。”
“为何?”基本不讲话的张昊怀说了话,让另外四人十分好奇。
见众人都望了过来,张怀昊皱了皱眉,自己这话很奇怪吗?
前面带路的孟奶奶转过头回答了张昊怀的话:“找你们过来,就等于找了老封建,这要是被发现,物业的投诉箱岂不是都要塞满了?”
张昊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倒也没有再问。
倒是旁边的郑承宣,小声地跟张昊怀说着什么。
孟奶奶很快带着几人上了一栋楼,最后在顶楼停了下来。
这顶层一眼望过去十分宽广,听孟奶奶说是三栋楼的天台都是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