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奉陪了。”凌云笑着摆摆手,转身消失在韩劲双视线中。
凌云走后,韩劲双在恶奴们的帮忙下狼狈地从臭水沟里爬了出来。一身华服早已脏得不成样子,头上脸上沾满了黑色的淤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废物,全都是废物,四个大老爷们打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杂碎,我韩家养你们有什么用?”
韩劲双对四个恶奴拳打脚踢,好一通发泄才停下手来:“给我查,一定要找到这小子和他的家人,我要他全家死绝!”
一顿咆哮后,韩劲双才在恶奴们的搀扶下气急败坏地离去。
围观众人拍手叫好,突然看到韩劲双转身怒视,所有人立刻一哄而散。
日头西斜,热闹散去后街道上又恢复了宁静……
不久后,韩林城城郊一处农家小院外,一个十二三岁长得眉清目秀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伸头往院内偷瞄。
他头上脸上沾满白灰,身上也沾了不少,看着有几分狼狈,这少年自然就是凌云。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奇异花草,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正拿着水瓢给花草浇水。
给花草浇水是个细活,不能高处抛洒,会把柔弱的植枝压垮,也会把盛开的花朵打落。不同的花草对水的需求不同,给的量就要不一样,所以得一盆一盆地浇。
满园花草数量可不少,要全部浇完少说要花上大半个时辰,这是个费神又费力的活,时间长了难免心烦气躁。
此时院中大部分花草都已经被浇过了,可老人身上却没有丝毫急躁的气息。
他浇水的动作没有一丝的犹豫,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却又不显得匆忙。看得久了,让人有种赏心悦目般的舒适感。
一人、一瓢、一院花草,仿佛融成了一体,沙沙的浇水声好像直接洒在人的心头上,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宁静致远。
凌云把脑袋缩回门外,苦恼地挠了挠后脑。院子里浇水的老人正是他的爷爷凌落邱,是他唯一的亲人,十二年来他和爷爷两人相依为命。
爹娘呢?
没见过!
凌云曾经问过,但爷爷不愿多提,永远都是一句话——他们已经不在了。
凌云抬头看看已经渐渐暗下去的天色,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还没走出几步,耳边便传来了爷爷的声音:“晚了大半个时辰才回来,见了爷爷也不打声招呼,鬼鬼祟祟的,干嘛去了?”
凌云轻叹口气,停下了了脚步,认命似的转过身来回话:“爷爷,我回来了。”
凌落邱抬起了头,看到凌云狼狈的样子,下意识皱了皱眉,问:“怎么弄得这么脏,上哪折腾去了?”
凌云撇撇嘴:“在城里跟韩家小魔王韩劲双打了一架。”
凌落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