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康氏的嫡长子康奕。”
崔媛心中不禁为自己的太子表哥感到悲哀,合着都是自家表哥一厢情愿,人叶浅根本就没记得他,心里念的是康奕。
“可不是康公子,另有其人。”崔媛莞尔一笑,“别想这样多了,我们去赏桃花。”
说罢,崔媛挽着叶浅的手臂往碧水湖畔走去。
上林苑的碧水湖将男宾女宾分隔开来,苏瑾瑜和王锦尘站在湖畔,面上看似在闲谈,实则苏瑾瑜的目光一直看向女宾这边。
叶浅最爱春日桃花烂漫,上林苑做为皇家宫苑,若非有今日春日宴的邀请函,她都进不来。这样美的场景,叶浅笑容明媚。
正在湖对面的苏瑾瑜看见叶浅巧笑倩兮的模样,不禁心动,让人拿了纸笔来,铺在一旁的石头上,提笔作画。
昭成皇后是个文雅之人,最善书法和丹青。苏瑾瑜自然跟着昭成皇后习得一手的好飞白与好丹青,且最善画人像。
太子殿下突然要作画,自然引得人围观。大家好奇究竟是是什么情况引得太子殿下雅兴大发。
不过寥寥数笔勾勒,叶浅明媚的笑容便落在纸上,康奕看见,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王锦谦看见康奕的异样,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不必太担心。
康奕笑着点点头,他知道王锦谦在安慰他,可是自己喜欢的人被另一个人喜欢着,这感觉总是不舒服的。
苏瑾瑜余光瞥见康奕的异样,脸色一沉,这位怕不是叶浅的竹马。
王锦尘走了几步,挡在康奕和苏瑾瑜之间,避免了二人视线交汇,“画我妹妹做什么。”
“你说呢,大哥。”苏瑾瑜使了个坏,特意叫王锦尘一声大哥。
“殿下这声大哥微臣担当不起,还望殿下慎言。”王锦尘巧妙地撇干净他和苏瑾瑜的关系,他才不想叶浅嫁给苏瑾瑜。
苏瑾瑜没有接下去,继续作画。画完,还不忘落下自己的印鉴。不是代表太子的印鉴,仅仅只是有他名讳的印鉴。
“来人。”
“奴才在。”
“把这画送给叶浅叶小姐。”苏瑾瑜将画递给小太监,“记着,看看叶小姐的反应。”
“奴才遵命。”
苏瑾瑜知道叶浅身上有王家特有的文雅之气,故而特意学了古人的模样,为她作画,题上《桃夭》,只为博叶浅轻颜一笑。
叶浅正与崔媛,王庭筠嬉闹,蹲在湖边,掬水中桃花瓣,惹得芳菲满袖。若是叶浅抬头,必定能对上湖对岸苏瑾瑜痴痴的目光。
苏瑾瑜活了二十五年,从未见过如叶浅这般笑得灿烂明媚的女子。他从前听说自己的母后也曾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子,莞尔一笑的样子甚是动人心弦。
可自苏瑾瑜记事起,昭成皇后就很少笑过。就连自己的妹妹兰陵公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