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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想做大哥吗?”苏瑾瑜斜睨着魏王,眼神如同三九天的寒风,让人从骨子里生出一股寒意。
魏王被苏瑾瑜的眼神吓了一跳,打翻了一旁的酒杯。
二人一直这般僵着,其余诸人都做壁上观。只有王锦尘一副随时准备出言相助苏瑾瑜的模样。
“大哥……大哥说笑了。”魏王僵硬地回了一句,他从来不知苏瑾瑜竟然这般有气势。这种气势,魏王只在盛怒的皇帝身上见过,没想到,苏瑾瑜身上也有。
“孤是会说笑的人吗?”
“呵呵……”魏王有些不知所措,他自诩从未怕过苏瑾瑜,可这一刻,魏王有些胆颤。这还是他记忆中的大哥吗?
叶浅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倒是不怕苏瑾瑜这副模样。
苏瑾瑜看着叶浅依旧如方才一般,心中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吓到叶浅。
“这是做什么呢?”柳贵妃如苑中黄莺一般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魏王似乎看见了救星,快步走到殿门相迎。
“儿子见过母妃。”
柳贵妃扶起魏王,“我儿不必多礼,大家都免礼吧。”
“多谢贵妃娘娘。”
柳贵妃看了一眼端坐在主位上的苏瑾瑜,逼着自己运气忍下怒意,“瑾瑜也来了。”
“不是贵妃叫孤来的吗?”
王锦尘摇摇头,苏瑾瑜这气死人的本事比从前更甚。
柳贵妃见苏瑾瑜没有起身的意思,便咬牙走到右首落座。
依礼,苏瑾瑜身为嫡子又是储君大可不必给柳贵妃面子。但朝中都知皇帝独宠柳贵妃,多多少少都会给这位皇帝的宠妃一点面子,毕竟当朝尚书令可是柳贵妃的亲兄长。
而在苏瑾瑜眼里,柳贵妃是杀母仇人,皇帝又没立柳贵妃为后,他又何必给自己父皇的妾室行礼问安。
叶舒觉得苏瑾瑜有些不敬尊长,不禁对这位太子生出一丝厌恶。而叶浅则颇为喜欢苏瑾瑜这个性子,本身就是嫡长子,凭什么对一个妾室礼遇有加。
“上林苑的桃花今年开得正旺,本宫想着自己一个人独赏也是无趣,倒不如叫来各位一起赏桃花,倒也是一桩乐事。”
“多谢贵妃娘娘相邀。”
“既是玩乐,大家也不必在意这些虚礼。都不必拘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柳贵妃笑着说道,她一早就有意让柳依依在今日的春日宴上露个脸,自然不会让诸位拘谨。
“多谢贵妃娘娘。”
说是不必拘谨,但也得守着礼。叶浅最厌烦的就是这种宴会,赔着笑脸就算了,面前的菜品每样也只能吃一小口,断不能多吃。
苏瑾瑜端坐主位上,一袭大袖玄衣,上以银线绣着蟒,端着酒杯,双眼微闭,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