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读书。”
“女子治理后宅,又为何不能读书呢?柳大人莫不是因为自己腹中空空,所以才提出闺训来。据我所知,所谓闺训,也不过是这几十年间出现的,从前女子甚至能上马平天下,亦可掌管仪礼之事。”
“你……强词夺理。”柳湜无言以对,但他也不敢认,若是认了,便会留下柳家因自己腹中无才所以打压女子的罪名。
“我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何来强词夺理。”
王锦尘低着头,忍着笑,王锦谦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
皇帝如今倒是乐得看世家与新贵争锋,若是他们报团,皇帝担心自己的皇位坐不稳。
“女子受邀相会原也不是什么不合仪礼之事,若是一味阻止倒显得天下男子无能。”王锦谦一番话得到大多数世家的赞同,毕竟他们相信自己腹中的才学。
“臣赞同王大人所言。”
“臣也赞同。”
“臣也赞同。”
皇帝见状,只再问一遍,“魏王,你可承认此事。”
“儿臣……儿臣……”魏王不知自己该不该认,自己约叶浅出来,再调戏叶浅,实在是德行有亏。
皇帝见魏王这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便知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魏王也是真的傻,若是他大方认了,依着皇帝对他的宠爱,此事也就轻轻揭过。
皇帝叹了一口气,再问一遍,“魏王,可有此事。”
“儿臣……”
皇帝叹气,“魏王德行有亏,削封三百户,罚俸禄半年。责令魏王登门道歉。叶小姐受惊,朕理应多加抚慰,赐叶小姐绢白匹,各色软烟罗各两匹,金玉千两。”
“陛下英明。”王锦尘与王锦谦出列替叶浅谢恩,叶玄却站在原地。
“魏王登门致歉可别走错了地方,是去王家而不是叶家。”苏瑾瑜“好心”提醒魏王,他可不想原本属于叶浅的东西落到叶家那几个贪得无厌的人手中。
“大哥说的是。”
叶玄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叶浅被调戏,他在朝堂上一句话未说。如今的结果也是靠王家二位公子替叶浅争来的。
苏瑾瑜这话倒是生生打了叶玄的脸。叶玄宠妾灭妻,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从未拿到明面上说罢了。
如今被苏瑾瑜这样半遮半掩地说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太好看。
“这叶小姐住在王家?”皇帝并不知道臣下的家事,好奇,问上一句。
“回父皇,叶小姐自丧母后便一直由王家抚养。”苏瑾瑜补了一句。
“嗯,魏王记得往王家去,退朝。”皇帝说完便离去,他知道苏瑾瑜后面肯定会暗中说叶玄宠妾灭妻。
对于宠妾灭妻这种事情,皇帝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他,只是因为皇帝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