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与王老太爷切磋棋艺,依着皇帝的性子,定然会赞扬一句王家此事处理得极为妥当。魏王自是不会拂了皇帝的面子,就算生气,也只能忍下。
王锦凌年纪最小,坐得也最远。如今,众人焦点都在魏王身上,也没空注意他。
故而,王锦凌偷偷打量着魏王。这位深得皇帝喜欢的魏王殿下虽说忍下了脾气,但眼神中闪过的怒意还是被王锦凌捕捉到了。
王锦凌忍不住嫌弃魏王,连做戏都做不好。还是叶浅的戏好,王锦凌知道叶浅肯定会喜欢娜匣子粉色珍珠,但方才他仔细看着,眼前眼中连一丝喜欢都没展露出来。
王锦谦瞪了一眼王锦凌,示意其庄重。王家绝不可这般没有教养,这样胡乱看人,是柳家才做得出来的。
王锦凌撇撇嘴,又恢复了端坐的姿态。
王锦云看着,寻思一会儿要好好问问王锦凌,他究竟看出什么来了没。
“既然对外说魏王殿下与老臣对弈,不知殿下可愿与老臣手谈几局。”
“能得王老太爷指点棋艺,本王自是乐意的。”
王老太爷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春光如许,不如我们就在这园中赏花对弈如何。老臣这还有去年酿的桃花酒,正好一并启出来。”
魏王拱手施礼,“王老太爷好雅兴,今日本王就算沾了老太爷的光,也做一回这文雅之人。老太爷请。”
“殿下请。”
王老太爷与魏王到花园手谈,王家诸人自然是要陪着的。
“老太爷先请。”
“殿下先请。”
“既如此,本王就不客气了。”
观棋不语真君子,王家诸人围坐一旁,不说话,只是看着魏王的棋路。
王老太爷邀魏王下棋,一是为了圆对外说的魏王上门请教棋艺,二是为了看清魏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同时也是给王家如今在朝中之人上一堂课,好叫他们知道日后该如何应付魏王。
天色渐暗时,这一局棋也就下完了。魏王输了王老太爷小半盘棋,却也不见恼怒之色,这似乎不像是魏王寻常的做派。
“老太爷棋艺精湛,本王输得心服口服。”
“殿下的棋艺在同龄人中已是佼佼者,只是殿下的心太燥,若是沉得下来,这棋艺自当有所长进。”
“多谢老太爷教诲。时候不早了,本王先回府了。”
王老太爷点点头,“青云青柏,你们送魏王出去。”
“是。”
待送走魏王后,王老太爷才开口,“魏王此人阴险狡诈,方才我与他对弈,他几次三番想靠些不入流的方法围堵于我。我不过是一时走神,出了一个小小的纰漏,便被他抓着不放。日后,你们切记,在魏王面前,不要出什么错漏。我用了半盘棋圆方才的错,若是在朝堂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