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心腹,有他们在,魏王的人就算想做什么手脚,自然是做不了的。不过,春闱向来是由陛下亲自负责,今年何故交与你。”春闱中榜之人被称为天子门生,尤其是甲榜前三,必得由皇帝钦点。如今交由苏瑾瑜负责,似乎不太妥当。
“我也不知父皇此举意欲何为。若是为了压制魏王在朝中的势力,也不必有这番举动。”
苏瑾瑜还想说什么,被叶浅打断,“此地人多口杂,阿瑜慎言。”
苏瑾瑜明白叶浅意思,点点头,“我知道,一会儿你可是要去王家。”
“一会儿我与大哥他们去香满楼吃酒,阿瑜不如也一起来。吃了酒,再回王家,我想,你的问题或许外祖父会有答案。”
“好,正好,我也去拜会拜会王老太爷。许久未见,不知老太爷身子可还安好。”
叶浅嘴角抽了抽,许久未见,前段时间苏瑾瑜不是才去了一趟王家吗?还被王锦尘几人考校了一番。
“浅儿。”王锦谦比王锦尘早些过来,看见那个玄衣身影时,脸色有些难看。
“太子殿下倒是清闲,都准备开考了,还在此地与浅儿攀谈。”
“王大人提醒的是,孤先进去宣布开考,揭开考题。浅浅,我去去就来。”
叶浅点点头,“我等你,一会儿一起去香满楼。”
“嗯。”
王锦谦虽说有些生苏瑾瑜的气,但听见叶浅这话,忍不住低头轻笑。
“大哥若是知道他得请太子殿下,只怕会气死。”
“那我可就管不着了。”叶浅心生一计,一会儿若是王锦尘责备她,她就拿苏瑾瑜做挡箭牌。
叶浅知道王锦尘责备她是因为她让自己身陷困境,这是王家人不想看见的。
只要王锦尘不知道,或许自己就能逃过一劫。叶浅如是想道。
过了一刻钟,苏瑾瑜与王锦尘并肩出来,苏瑾瑜加快脚步走到叶浅身旁。
“浅浅,让你久等了,走,去香满楼。”
王锦尘看着苏瑾瑜,冷冷地开口,“我还要请你?”
“王大人乐意,孤自然愿意。”
叶浅低头掩唇轻笑,她最爱看苏瑾瑜和王锦尘二人斗嘴。
苏瑾瑜和王锦尘都是口齿伶俐之人,而且这两人又都生得一幅斯文相,内里又极其腹黑。看他二人斗嘴,着实是一种乐趣。
“我什么时候说我乐意了。还烦请殿下一会儿将自己那份钱付了。”
“我们一起吃酒,孤怎么能做到只付自己的钱呢?”
“殿下是要请客吗?”
“孤说要请客了吗?孤只是说孤做不到只付孤自己,只能付孤与浅浅的那份。其他的,还望王大人自理。”
“殿下好算计。”王锦尘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