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呢!”
“你别跟着别人胡说八道。钱是我自己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她气愤地驳斥她。
展览结束了,她也累倒了。感冒的症状严重,就住进了医院。
同班最好的张师姐来看望她,带了一大把白芍药。
这位师姐和她最投契。读研期间结了婚,现在生了孩子。据说已经签约某公司搞设计,声称改行,不再搞摄影、画画了。
这是她们这些女研究生普遍的结局。不管是多么有才华,多么漂亮,最后都要改行,沦为公司职员,沦为妻子,沦为孩子妈妈,沦为家庭的厨娘。
而真正坚持搞美术或者是摄影,从事艺术创作的,少之又少。
因为两个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聊天儿的时间就特别长。张师姐不时的看看表,说是应该回家做饭了,看小孩儿了,最后不得不恋恋的离开。
石英不得不提醒她:“师姐快走吧,以后我们再聚。”
师姐刚刚起身,忍不住回头又问:“小师妹,你告诉我,你与袁为分手了吗?”
石英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这个名字了。一笑,说:“师姐,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和他在一起过。”
“这我就放心了。”师姐长出口了一口气。说道:“我虽然成了家庭主妇,但是文艺圈里的信息还是灵通的。
“有人说他和一个女画家好上了,成了一桩花边新闻。他最近靠着刘导的推荐,参加了xo画廊的青年画家展览,那展览动静不小,据说地铁沿线都是他们的广告。
“结果开幕式那天,他女朋友从锁阳跑来,想给他一个惊喜,到了现场才知道他在北京有了新欢。当时闹得那个厉害呀,画廊保安不得不请警察来维护秩序。”
“呵呵,那个女画家姓什么?”石英随口一问。她常常听袁为说起一个姓赵的女子,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
“不是。好像姓刘。据说是个画二代,她父亲就是画廊的老板。”
这么说来北京后,他不仅仅是与自己和那个赵姓女子交往。石英想到这里,微笑了,她只是觉得这个人不对劲儿,但是没有想到他的灵魂是这样肮脏。
“不过,我还听说一件事儿,”师姐想起了什么,马上说道:“他在外面造谣,说你的摄影展览是他出的钱。我一听就气坏了。
“呸,他也配!谁不知道小师妹你独立清高,从来没有花过不明来历的男人的钱。他这么说,简直就是不要脸。”
“师姐,我早就不搭理他了。随他怎么说。”石英劝慰着。
“小师妹,我问你,如果他真的出了钱的话,你会感动吗?”
“要是那样的话,我会把他的钱退回去。就算是不搞个人作品展,我也不花他的钱。”
“你做得对,这个人很有心机,也许是想通过自己的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