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是崔艳艳,”马健看图说话,“我们大学最漂亮的学生,大一,中文系。”
马达听一句,喉咙里就噢一声,加带点一次头。马健的话好像是撒下的一把米,而马达则像一只公鸡。
“这就是马达,”马健说,“正富公司企划部经理,凡是大的项目或工程,都得经过他的手。”
“你不是说他还是你的朋友吗?”崔艳艳说,她觉得马健介绍得不够。
“这要看马经理的态度,”马健说,“我们过去是朋友,高中时曾同穿一条裤子。现在不穿了,不知道还算不算?”
“当然,”马达说,“你比过去还够朋友。”
“何以见得?”马健说。
“这还用说吗?”马达看着崔艳艳,像为他的结论指证。
崔艳艳也不会装傻,说:“是呀,我这样的学生,马老师也舍得带来见你,真是两肋插刀。”
马健说:“你话里藏刀。”
崔艳艳笑。
马健说:“你笑里也藏刀,我最怕你笑了,你的每个笑都隐藏着危险。”
崔艳艳说:“那以后我不对你笑了,我对你哭。”
马达说:“把笑给我吧,我不怕危险,我喜欢挑战。”
崔艳艳冲着马达一笑。马达高兴地说快请坐。
马健和崔艳艳合围着马达坐了下来。穿和服的小姐跪着给他们倒茶,递热毛巾。这才像日本人,马健心里想。
而他的嘴里却说这个饭店起什么名字不好,为什么要叫樱花?是日本人开的吗?
马达说是个鸟日本人,这是地税局的房子,当初报告的时候说是建办税大楼,房子起好后,变酒楼了。
马健说允许这样呀?马达说酒楼开张,有钱的请有权的,都来这里吃,还说允许不允许?
马健说:“那樱花是怎么回事?”
马达说:“这还不明白?冠个东洋名,装作外资企业,好洗钱好避税呗。”
马健说:“税务局都这么干,谁还愿缴税?”
马达纳闷地看着马健,说:“你问得真奇怪,你们大学成千上万地收费,难道就没人上学了吗?”他转过脸去看崔艳艳。“是不是崔小姐?”
“我叫崔艳艳,别叫我小姐。”崔艳艳说,口气像挺严肃。
马达忽然觉悟什么,“噢,对不起,”他说,“我忘了,好女孩已不能叫做小姐了。”
崔艳艳说:“那你还是叫我小姐吧,我已经不是好女孩了。”
马达说:“谁说不是?我看你是。”
崔艳艳说:“你问马老师,我是不是?”
马健说我可没说过你不是。
马达一举手,说不说这个,进去吃饭。他屁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