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得缓慢,吃得舒服,那汤和肉在她嘴里仿佛是男友的唾液和舌头,堵得她气喘和沉醉。毫无疑问她是喜欢这种汤肉的。
当然马健和马达也把汤肉喝了吃了。马健喝了一碗,还想再来一碗,马达把杯举了起来,说干杯。酒是已经倒好了的,红黄红黄的,看上去像是茶水。三人碰杯后全干了。
“哇!”崔艳艳难受得叫了起来,“这是什么酒呀?好辣!”
“这是泡酒。别误会噢,是浸泡的泡,不是大炮的炮,”马达启发式地说,“是酒楼自己泡的酒。”
“用什么泡的?”崔艳艳说。
马达说这是海蛇酒,蛇,就是长虫。崔艳艳一听,喉咙“噢”地发声,背过脸去想呕。马达忙伸出手去轻轻拍崔艳艳的背。
崔艳艳咳了几声,清了清喉咙后,把脸转了回来,说没事了。她看了看马健,说马老师,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马健说我还没喝够,所以没反应。
崔艳艳说你还想喝呀?马健说干嘛不喝?喝了这种酒,能使人变得聪明。崔艳艳说去,我才不信呢。马健说你看,你不是变得聪明了吗?
崔艳艳情绪又好了起来,汤照喝,但海蛇酒是怎么说也不喝了。马达又是哄又是劝,他的意图马健很明白,就是要把崔艳艳搞醉。
“海蛇酒你不喝,别的酒你要喝,”马达说,他没等崔艳艳答应,看着日本秀,“换酒!”崔艳艳说:“别的酒我也不喝。”
“茅台?”马达说。崔艳艳摇头。
“五粮液?”马达又说。崔艳艳又摇头。
“那你想喝什么酒,你说?”
崔艳艳说:“什么酒我也不喝。”
“人头马,”马达说,“人头马你也不喝吗?”
崔艳艳这下没有摇头,说:“人头马,我喝。”
马达朝日本秀一扬手:“上人头马!”
“嗨,”马健看着崔艳艳,“开什么玩笑?”
马健又看着马达,“崔艳艳是开玩笑。”
崔艳艳说:“我不开玩笑,他上人头马,我就喝。”
马达说:“我也不开玩笑。”他又朝日本秀扬手,“上呀!”
马健很清楚地听见日本秀在包厢里给服务台打电话:18厢上一瓶人头马。马健想崔艳艳和马达也不会听不到,可他们装聋作哑,一个看着一个,用眼神表达什么。马健试图听懂他们眼睛里的话。
崔艳艳:我让你阔,你阔呀?
马达:我就阔给你看,又怎么的?
崔艳艳:那你舍得上人头马,我又有什么舍不得喝的?
马达:我就希望你喝,就怕你不喝。
崔艳艳:我喝了你想把我怎么样?
马达:把你弄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