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依你,但是你要答应我。我说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她说你不能白玩我。我说那是。她说我要读书还要出国。我说需要多少你说?她没说。
我心急火燎,说你快说。她突然哭了,眼睛有水,像是真哭。我放开她,掏出钱包,把所有的钱都抽出来,大概有两千多三千块。
我说现金只有这么多,愿意我就给你。她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我把钱搁在枕头边上。她眼睛一闭,说你可以等我睡着了你再上来么?
马达说到这,不说了。他像一个会说故事的人,留了个包袱给听故事的人。
听到这里,马健食指敲了一下桌子,说拿来吧。马达说什么?马健说发票,昨天吃饭的发票。马达一面拿发票马健一面拿钱。
马健把早备好的钱往桌上一搁,然后往他身前一推。
三千二百零八,马健说,你数一数。
马达说要三千得了。他拿起钱,把二百零八退给马健。马健说不要。马达说伤你自尊啦?
马健说我哪有自尊?我已经没有自尊了。
“你们学校搞的那个项目,我一定会弄好的。”马达说。
马健说:“怎么?还有希望?”
“没有希望我能把发票给你报呀?”马达说。
“我以为完了。”马健说。
“你出面怎么会完呢?”马达说,“你出面就不同了。”
“谢谢。”马健说。
“朋友兄弟,不用言谢。”
马健说:“是大恩不言谢,好,我不言谢。”
“听你的意思,好像项目拿下来,你好处大大的?”马达说。
马健说:“是的,项目批下来,校领导答应我想要什么他们就给我什么。”
等到龚奇才知道了崔艳艳的这些事情,崔艳艳与马达加斯加的关系已经是难舍难分了。不过,这件事儿不是他调查出来的,而是崔延安亲自告诉了他。
那天,电视艺术家协会的副会长昏鸦请文艺界的朋友喝孙子的满月酒,龚奇才来到昏鸦家楼下,正好遇到了崔延安,两个人就聊起天来。
“奇才老总,你说,我摊上这样的事儿,可怎么办呢?”崔延安哭丧着脸,一副哀愁的样子。
家家都有难唱曲,崔延安这么要面子的人,遇到这种事儿,心情的苦恼可想而知。
崔延安之所以敢于将家丑亮给龚奇才,显然是出于对他的信任的。但是,龚奇才也不知道这事儿怎么办好?
“崔主席,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依我看,与其这么痛苦,倒不如直接面对。”龚奇才想了想,觉得除了让他接受现实,没有别的办法。
“你是说,让我认了?!”崔延安听了龚奇才的话,好像是感到些意外。
“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