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价一千多万呢!”雪总裁算起了经济帐。
“雪总裁,橡胶坝的寿命周期是15—20年,我们的橡胶坝,已经运转18年了。不然,也需要更新了。另外,河西滩一开发,锁阳河一分为二,下游那一条坝就没意义了。”
“嗯。这样做,风险很大吧?”女人的患得患失劲儿来了。
“雪总裁,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众多的投资者信服。如果不冒这个险,即使是试水成功了,也会留下很多的隐患……
“将来,真要有国际上的特大项目落户河西滩,人家第一要看的就是咱们的试水资料。如果我们只是小打小闹走一下过场,那些资料是说服不了人家的。”
“龚总,我明白了。就照你说的去做。”雪总裁终于同意了他的意见。
第二天上午,董事会召开常务会议,确定了河西滩开发工程分流礁炸坝试水的方案,并任命龚奇才为试水总指挥。
龚奇才前天到工地时,这里的河滩还是一片绿莹莹的草地,春风中绿草刚刚铺满河床沙地,广阔无边地向大堤伸展,草叶细碎舒展,密密麻麻,铺张得青翠蓬勃。满眼的绿,很有生命力的样子。
现在,草地的四周已经围上了隔离带,到处都吊满了彩球,绑满了彩带、彩旗,座北朝南的位置,搭起了一列简易工棚,工棚前面已经搭好了一个铺着红布的主席台。
主席台上竖着一副巨大的河西滩规划蓝图,上面鲜艳地写着“分流礁试水仪式”,天空上飘满了写着祝贺词语的氢气球,舞台前面“八”字型摆了两排包金边的花篮,整个工地花团锦簇。
龚奇才知道,这只是重大事件之前的气氛渲染,事情的真正意义是冒险,是破坏。然而,每逢重大事件,当事人总喜欢制造出十分喜庆的氛围来,这让龚奇才禁不住增添了几分压力。
试水,就像是卫星发射,yzd爆炸,成功与失败的几率都是百分之五十。谁敢保证试水之后的结果就一定是热烈欢呼,庆祝胜利?
万一……
现在,龚奇才知道,自己面临着的不是万一,一万的问题了。面对眼前的现实,他只能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老天保佑!
父亲的在天之灵,保佑你的儿子成功吧!
古陵墓中的大妃,请兑现你的诺言吧!
主席台上正座,坐了董事长、总裁和邀请前来观摩的地方zf领导、其它的座位上坐了有关领导和人员,公司的董事、人力资源长袁厚、奚副总指挥、熊大海助理,自然也是坐在主席台上的。
座位的安排很有意思,雪总裁的座位前面,就是试水总指挥龚奇才的位置,两个人交流起来,十分的方便。
主席台上的领导看上去一个个镇定自若,气定神闲,心里想的是什么?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董事长的表情最让人捉摸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