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和穿戴十分的开放。
上身是一件及膝的蓝色t恤,下身好像是光着似的,小腿儿麻杆一般瘦,还敢光溜溜的,脚上趿拉着一双红襟木板拖鞋。
背了双肩背包,戴着耳机,嚼着口香糖,慢腾腾地进了办公室,一脸漠然的向龚奇才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龚奇才请崔艳艳坐下,然后去把办公室的门掩上,但留了指头大的一条门缝。
“你这经理的办公室也不见得怎么好嘛,”崔艳艳边观望办公室的装修边说,“沙发又硬又旧。”
“只有接待室的沙发才是皮的。”龚奇才说,又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崔艳艳忽闪着眼看着龚奇才,似是预测龚奇才想问她什么。
“最近怎么样?学习好么?”
“好哇!”
“身体也好吧?”龚奇才接近了主题,问。
“好呀。”她说。
“没出什么问题?”
“没有。”
“没有吧?”
崔艳艳:“没有,难道你希望出什么问题?”
“可我听说……你去医院了是吧?”
“马处长来找你了?”崔艳艳说。
龚奇才点头,“这个问题很严重,连雪董事长都知道了。”龚奇才说,“对你的父母很不利,在只有我知道这个事之前,你再去一趟医院,尽快。”
“我不去。”崔艳艳说。
“你要去,必须去!”龚奇才说。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你是在校大学生。”
“可我早晚要毕业的。”
“你还没有结婚。”龚奇才说。
“马处长离了婚,我就与他结婚。”崔艳艳说。
“那不行,也不太可能。”
“我只要坚持这么做,就有可能。”
“你这么做到头来受害的只能是你。”
“我愿意。”
“告诉我你这么做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为了爸爸。”
“为了你爸爸?”龚奇才迷惑了,“你爸爸要你干什么了?”
“爸爸要我求马处长,帮助他贷款一百万,他要拉票成为候选人,竞争文联主席职位。”
“别瞎扯。”龚奇才心里一惊,说道。
“马处长追求我时,答应与我结婚的。”崔艳艳说,“当然他只是想玩弄我。我现在要整他一下,让他负责任,接受教训,不能再耍人。就这个目的。”
“你这样做代价、风险很大,你知道吗?”
“我无所谓,只要能帮爸爸。你们这些艺术家男人,不是都在想方设法实现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