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劝你爸爸,保养身体要紧。文联官场的事儿很复杂,差不多也就行了,没必要那么拼命。”
“谢谢你,龚会长,”崔艳艳说,“将来,你会记得我这么个坏女孩儿么?”
“记得,”龚奇才点头说,“一定记得。不过,你不是坏女孩儿,你是个很懂得孝敬的女儿。”
崔艳艳脸上露着笑容,但眼睛里却有泪花在闪,龚奇才不知道她这是喜极所致抑或悲欣交集?
龚奇才很想这个时候抱她一抱,但是他又不能够,场合和关系都不容许。在她的面前,龚奇才恐怕永远只能做她的叔叔、良师或者长辈。
龚奇才马上将事情向雪董事长汇报:“事情摆平了。你告诉马处长,让他放心吧!”
马处长从雪董事长那里听到了消息,马上给龚奇才来电话致谢。
他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地发誓,说“我决不会再玩女大学生了。就算她们的x毛是金的我也不玩了。”他说,“我玩演员、玩明星也要比玩大学生省事,大学生智商太高了。”
“智商高可以使你长见识呀,”龚奇才笑着说,“吃一堑,长一智,你现在不是变得聪明了吗?你玩小蜜没有玩成老公,就是高明的标志。”
“崔艳艳真的……不会找事啦?”马处长说。他显然对“堕胎”后的崔艳艳还心有余悸。
龚奇才说:“绝对不会,我办事,你放心。”
“我对谁都不放心,”马处长说,“我以后办这事,戴两个套,x他妈的一百个放心!”
听着马处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态度,他显然不知道崔艳艳怀孕是假的,龚奇才当然也不会告诉他。
清晨,春姑娘穿着美丽的衣裳,舞着暖风,招展地笑着向人间走来,给大自然披上了新装。使万物显现出无限生机。
一缕缕金黄色的阳光撒向刚披上新装的草地,阳光照耀着小草上的露珠儿,露珠儿显得晶莹透亮,美丽极了……
春天,它不像夏天那样干枯炎热,不像秋天那样冷清,也不像冬天那样寒冷。春天是一个生气勃勃,充满活力的季节。这使人们想到了母亲。
母亲就像大地,母亲生下人们,人们就有了生命,大地回春了,就等于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所有的生命都重新来过。
暮春的风,在白天,暖洋洋的,带点潮湿味儿,吹在脸上,却有点像棉花絮拂着脸上的味道;
可是一到夜晚,特别是深夜,那股尖厉劲儿,真有点像剪刀呢。夜风在河滩里飘动着,沙滩里的柳树,像喝醉了酒似的,使劲地舞动着她满身的嫩油油的枝条。
风来了。先是一阵阵飘飘的微风,从东部河面那边沙沙地掠过来,轻轻地翻起了夜行人的衣襟,戏弄着路上的枯叶。旷野里响着一片轻微的簌簌声。
一会儿,风大了,路旁的树枝狂乱地摇摆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