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宫,解决资金来源问题,全靠他一手张罗;昏鸦也是龚董事长亲自出马,从电视台聘请来的。”
杨木奇的老婆听支书说话只是恭敬昏鸦,冷落了龚奇才,连忙强调他的重要性。那位支书听了杨木奇老婆的话,立刻伸出手与龚奇才握手。
接着又说:“听说龚董事长是位大能人,曾经冒着风险解决了河西滩分流礁试水的大问题。现在亲自投资我们重建汗王行宫的重点工程,将来一定是财运亨通!”
龚奇才听这位村支书说话,越听越别扭。刚才,他把昏鸦与电视台的官衔联系在一起,现在说到自己,又马上把自己与分流礁扯到了一起。
心里话,这小子将来不是个官迷,也是个十足的市侩。这位朴实无华的老主任,怎么培养了这么个人当自己的接班人呢?
“老主任,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两位领导只顾工作,还没有吃饭呢!我建议,咱们先去吃饭,饭后再去村委会汇报工作吧?”
支书一口一个领导,一口一个汇报,让龚奇才的心里更不舒服了。不过,从早晨折腾到现在,他真的饿了。听说这位支书先安排吃饭,他倒是一百个赞成。
偏僻的古陵村,竟然也会有人开饭店。老主任和支书带路来到小饭馆里,老板娘就指使服务员忙活起来。
见到客人们饿了半天,怕马上喝酒不舒服,就把一碗碗的面条儿盛上来,说是让大家先垫补垫补,酒菜立刻就上来。
龚奇才和昏鸦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把那热呼呼的面条儿往嘴里送。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杨紫衣和崔艳艳笑了笑。她们没吃面条儿,却要了两张鸡蛋饼,斯文地吃起来。
不大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响声,就听到一个小伙子大声地喊叫:“老主任、书记,镇上的烧锅送来了。是酒头呢!”
接着,就有一个服务模样的姑娘拿来一个酒瓶子,一股酒的浓香气味儿顿时飘满了屋子里,支书把那一瓶酒打开,介绍说:“这是我们乡里自己烧的高粱酒,纯净的很,没有杂味儿,请二位领导尝尝!”
昏鸦看到白酒,似乎是有点打怵,说:“吃饭就行了。酒,不喝了!”
那位村支书马上就说:“山里没有茅台酒、五粮液,只能拿这纯净的烧锅招待贵客。昏鸦老师,我们这里喝酒不拼大碗,只用小盅,意思意思就行。我们绝对不灌客人酒的。”
“是啊,昏鸦老师,这小酒盅,还没牛眼睛大呢,就是干杯,也不醉人的。放心好了!”老主任好像是善于饮酒的人,不由分说就把酒倒在昏鸦面前的酒盅里了。
接下来,支部书记接过酒瓶,给餐桌上的人每个人都倒了酒,然后就代表老主任,用干杯表示对客人的欢迎和感谢。
龚奇才看了看,虽然那洒盅不大,但架不住人多,十来个人每个人一盅,干杯之后,酒瓶子的酒立即减少了三分之一,要是这么喝的话,一瓶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