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微笑道:“龚董事长,今天能请到您做客,真是我们家的荣幸,下午我一直都在担心呢,怕您晚上应酬太多,抽不出时间过来。”
龚奇才忙摆手道:“我们是刚刚成立的小公司,晚上应酬不多,只是平时很少出门,不过赵台请客,那是一定要来的,以前人们夸你长得花容月貌,今日家里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兰蔻听了,心中自然是万分高兴,喜滋滋地道:“龚董事长,您真是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好看啊。”
旁边的昏鸦也合拢了张大的嘴巴,在旁边打趣道:“不得了,不得了,赵台,真没想到嫂子在家里穿家居服会比电视上更漂亮,她哪里是锁阳一枝花啊,只怕省内也是第一美人了,崔艳艳,你说是不是?”
说完后,他转头去望崔艳艳,却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沮丧、嫉妒与不甘的神情,他忙又闭上嘴巴,双手提了提两个沉甸甸的包装袋,不再说话。
兰蔻笑着说:“昏鸦,别人忽悠我漂亮我还能理解,你和我天天在电视台碰面,怎么也油嘴滑舌的呢?
“我哪里是什么美人,早就人老珠黄了,要嫂子说啊,你旁边那位崔妹子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多漂亮的小姑娘啊,粉嫩粉嫩的样子,让人一看就喜欢。”
崔艳艳也上前一步,笑着说:“兰蔻姐,虽然我比你年轻,但是我们站在一起论漂亮,小妹我就是相形见绌了。”
兰蔻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你这小丫头,几天就跟着昏鸦学的油滑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龚奇才笑了笑,点头道:“嫂子倒会说话,咱们也别在门口站着了,两位大美人先请进屋。”
兰蔻忙侧过身子,笑着说:“龚董事长,您还是叫我兰蔻吧,‘嫂子’两个字实在不敢当呦。”
龚奇才摆手道:“有什么不敢当的,既然在私下场合,我看还是随意些好。”
赵影却笑着说:“董事长大人,就算再随意,也要领导先行,不能坏了规矩,还是您先请吧,不然我们都得在门口站岗放哨。”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龚奇才就不再谦让,微笑着走进屋里,换了拖鞋,就走到客厅里,坐在粉红色的沙发上,把口袋里的烟与打火机掏出来,放在茶几上。
抬眼打量着房屋的格局摆设,这是两室一厅的屋子,大概只有六十多平方,里面的家具虽不高档,但都收拾得整洁。
正对面的墙壁上打着书柜,上面摆着密密麻麻的书籍,而书柜的中央是空的,里面放着一台电脑,但没有电脑桌,地板上铺着一个彩色的软垫,看来使用者要席地而坐。
而东侧的墙壁的高处挂着一柄长剑,剑鞘古色古香,雕着盘龙图案,长长的红穗垂落在墙边,看上去很是干净,没有挂上一丝灰尘。
而长剑之下挂着一张写真照片,是兰蔻和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的合影,老者虽是耄耋之年,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