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资料,一边记录,一边打开了随身携带的万年历,将公历、农历换算起来。
两个人都认真的换算了灵芝的生辰八字,接着又将一些例行的推断结论写在一张白纸上,小声的咕哝了半天……
“怎么样?”龚奇才见他们故作高深的样子,觉得十分的好笑。街头上那些算命先生,常常是一眼就把顾客命运的大概情况说出来了,像他们弄这么复杂,能够挣钱吗?
本以为他们两个人这么研究半天,肯定会有结果了,没有想到,听到他着急的催促声,两个人都露出了一副惊恐的神色。
“龚董事长,对不起……”先是李哲人摇头晃脑,作失败状,随后,张大鱼又说道:“这个人的命相,没法看……”
“什么?没法看?”他不相信,两个人怎么都这样回答?
“龚董事长,不是没法看。而是我们……不敢看下去了。”李哲人说了实话。
“怎么回事?这世上,还有不敢看的命相?她是鬼神吗?”他听说过,有人将死人的生辰八字告诉算命先生看,算命先生就是这么说的,“不敢看。”
“不是鬼神,比鬼神还厉害。”李哲人果真像是被吓了一般:“40年前,我师傅就是因为看了这么一个人的命相,三天之后暴病身亡。
“从此以后,我凡是遇到这种生辰八字之人,一概不看……”李哲人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恐惧心理。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难为了。”他听李哲人都是这样说,知道这个灵芝有些来历了,也不好意思再难为他们了。心想,过后,我再问问张大鱼,也许他能讲出更多的情况来。
其实,他并没有问张大鱼什么,他知道自己必须请教高人,才能破解心中的疑惑。
李哲人和张大鱼退出去后,他就拨通了省城民间文化协会乌有会长的电话。这个乌有会长,是爸爸认识的艺界同行。
他精通中国民俗研究,曾经去俄罗斯参加过世界易经研究大会,发表过重要见解。从那以后,他就公开了自己的业务电话,在全省招揽生意。
他的学问让那些海外华人、华侨佩服得五体投地,故而他在国外很多的大学研究院兼职,还常常出国考察讲学。以他的学识,破解这个难题不是问题。
“奇才董事长,这件事儿,确实是给李哲人、张大鱼出了个难题。”乌有会长听了灵芝的生辰八字,立刻说道:
“这女孩儿的生辰八字,有点儿阴阳命相的特征。别说他们两个人不敢看,就是老朽我,也不敢轻易地接触这种人的。奇才,为什么问我这事儿?你和她,有过亲密接触吗?”
“有过。那不过是在网上,偶尔地一瞥,也许是她有点儿误会……我很想彻底忘记那事,可是那,她却像是一个魔魇,鬼魂似地又出现在我面前了。”
“呵呵,明白,明白了!”乌有董事长好像是洞悉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