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在散和准备要散的,家庭散伙似乎成了一种时尚……她险些脱口而出,我喜欢被你摸的感觉。话到嘴边改口道:“您为什么要摸我的那个地方?让我误会了你?”
他说:“人都是骨头撑着肉,只有摸了骨骼和筋肉的形状和结构,对一个人的形体样貌才有把握。”
她还关心他一个人怎么生活:“您每天吃饭怎么办?”
“现在最不成问题的就是吃饭,吃饭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生存,填饱肚子才能活着、工作;二是为了快乐。家里有厨房,学校有食堂,大街上有饭店,这两个目的都太容易就能得到满足。”
……
每天晚上两人的通信或通话,成了她最期盼、最快乐的事情。每晚一过10点她就处于一种焦灼、饥渴的状态,等待着他的信息。
有时过了12点还没有他的信息,她禁不住一遍遍发微信甚至打电话,而他的工作不告一段落是不开手机的,他错过了通信的时间不是因创作大顺,就是创作不顺。
他强烈地活在自己的创作情绪中,也感染着她跟着一起兴奋、快乐或担忧。两个人通信或通话,不知不觉也变得越来越无话不谈,且情意绵绵……
渐渐地她认同了他的工作规律和作息习惯,也开始试着接受他的精神世界。她敏感的心灵随着命运的安排开始活跃起来。
自己都觉得与现在的状态相比,前几年简直就好像是假装在活着。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袁为。
她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却根本没有真正恋爱过,上高三时有时与班长偷偷摸摸地传达情意,无法与眼前对袁为的依恋相比,不要说一天接不到他的信息会发疯。
他的信息就是来得晚一点她都觉得受不了。后来她要求每到晚上11点,就是工作没结束也要打开手机。一旦听到他那些恭维的昏话,就羞怯欢恋,情致旖旎。
他有时甜言蜜语,有时胡言乱语,光是对她的称呼,一会儿小英,一会儿小时,一会儿小宝贝,甚至小丫头、小姑娘……她有时竟被这些亲昵的称呼弄得魄荡神迷。
或许女人就需要这样被自己喜欢的人溺爱,宠赞。她相信袁为这样跟她亲昵,也是他自己感情的需要。当每晚跟他通完话再躺下来,她神思如醉,内心畅满。
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我想你!你知道吗?”
“将心比心,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也想你,所幸我可以天天看着你,把对你的思念融进作品。”
“这都怪你,天天说好听的哄着我。”
“说得不错,但不是我哄你,而是我让你认识了自己。一旦你明白如何去聆听自己,欣赏和爱自己,你也就能爱上别人。
“归根到底,你生命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吸引过来的。那天你不坐在道边举着烟袋出神,后边的一切都不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