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抽烟是不是很丑?那是我娘的烟袋,我有时累了、烦了,也会抽上几口。”
“有一种女人抽烟,益增其美,你就属于这样的女人,显得更成熟、更智慧。你不见好莱坞电影里的许多美人都拿着烟,不是为了抽,是为了美。”
“什么話从您嘴里说出来总是味道不一样,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那不一定,我是可以给你结果的,就看你的决定。再说生命的意义并不在于结果,而在于活着的每一个过程。
“每个人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亡,所以人活着总要有点意思。说穿了,人生就是经历,当一个有意思的人,有意思地活着,做点有意思的事,这本身就很有意义。”
他的话像绕口令,却让她大脑开窍。
就这样两个人天天有说不完的话,情意越来越浓,时英觉得上一辈子就认识他了,他像她的情人又像她的兄弟,哄着她、宠着她……
很快到了中央美术学院的毕业季,袁为与同学们都忙不迭地搞了自己的画展。他的以时英为模特的画像作品《黄土高原之母》获得了刘教授好评,经过媒体一番炒作,不少画廊表示有意订货。
时英真的爱上了他,她来到北京,搂住他的脖子就是一阵亲吻。晚上,两个人自然住到了一起,从此,她老想贴在他身上,跟他亲近不够。
她为袁为购买了一件样式极少见的夹克,头面也收拾得干干净净,让他显得很年轻,她越看越喜欢,原以为自己已经枯竭的心灵又滋润起来,甚至像家乡那条河的桃花汛一样开始奔涌、激荡。
“如果我的这幅画卖上好价钱,今后再有了名气,我在北京养活自己不成问题。嗯,闲暇时间再到时英那里享受一下田园生活,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想到这里,袁为的心情大好起来。
但是,老爸的一个电话,破坏了他们的美好心情。
“儿子,你不是毕业了么,什么时候回来,帮助爸爸打理我们自己的公司啊?”爸爸的口气非常着急。
“老爸,我的一幅画卖的很好。如果这样发展下去,我养活自己不成问题。”袁为的意思是,他要在北京过画家的生活,不想马上回家。
“什么?袁为,你真想卖画为生,那怎么行?当初我拿钱送你去中央美术学院进修,是想让你接近石英,争取把她追到手。
“可是,现在,石英已经回来了,你在北京还有什么意思?”老爸说道这里,清了清嗓音,随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爸爸知道你有一个艺术家的梦想,爸爸也不是不支持你。但是,你要知道,现在是市场经济,商品社会。纯纯的艺术家是难以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
“别的不说,就说我们市里的专业艺术院团,还不是活不下去,一个个全都解散了。唯一一个勉强能够生存下去的歌舞团,也是苟延残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