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前卒吧。”说罢,袁为向大伯举起杯来,庆贺在对付龚奇才的事上达成了高度的一致意见。
看到大伯高兴,袁为突然间想起另一件事情,就说道:“大伯,你的黑马公司,还想不想兼并其他的企业了?”
“怎么了?又有哪家国企要贱卖了?”老袁薄退休后经营的黑马公司,靠着兼并国企才慢慢把企业做大的。
但是,现在,国企改制的潮流过去了,他靠兼并企业已经占不到什么便宜了。不知道侄子说的企业,是个什么情况?
“大伯,我给你推荐的可不是那些烂国企。而是我爸爸的黑驹公司;这可是一家蒸蒸日上的房地产企业啊,
“这些日子,我看他管理企业有些吃力,他那个女秘书面对企业管理又一无所知,所以他才想到与其他企业联合经营;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老爸找其他人,还不如你把他兼并算了!”
“哦,你爸爸啊!在正富公司当了一辈子人力资源部长,难免有点书生气;缺乏杀伐决断的老板气质;但是,我们是亲兄弟,如果互相兼并,会不会让人家笑话?”
老袁薄的印象中,自己那个弟弟除了夸夸其谈,真的没什么能耐管理企业,当然,他的情人却是一等一的漂亮。
据说有个情人在电视台混过,曾经想接兰蔻的班呢,不知道怎么就投靠到弟弟手里了?
因为初始的好感,他多看了那女人几眼,多说了几句话,那女人就含情脉脉的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他;他记得,那个女人名字叫江姗。
现在,弟弟居然会想把企业让出来请别人经营,这,是不是自己又一个猎艳的好机会呢?
“大伯,这事情你得果断些,如果别人下手早,你岂不是亏了!”这位侄子,居然会迫不及待了。
“小为,你撺掇这事,不怕爸爸骂你吃里扒外,是不孝之子吗?”袁薄看到他这样急,禁不住要敲打敲打他。
“大伯,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黑驹公司的生存。我爸爸是个好人;可是,他为人太文弱,现在的市场竞争那么激烈,他这种性格怎么能行?
“别说雪冰凌那样的女强人,就是龚奇才这样的小摄影师,他恐怕也干不过。”侄子的理由说的冠冕堂皇。
“呵呵,龚奇才何许人也我不知道,不过,那个雪冰凌,在我的眼睛里就是个小丫头片子。”袁薄马上轻蔑地说道:
“当年她报考省委宣传部公务员,我看她个性太强,一个面试就把她淘汰了。在我面前,她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哦,大伯真有魄力!敢淘汰这样的女辣子。其实,那个龚奇才不过是她的走卒,靠着她投资一千万元惨淡经营呢。如果大伯与我老爸联合经营,他们两个通通不在话下。”
袁为之所以对大伯这样卖身投靠,因为他已经摸到了大伯的底细:大伯的黑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