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龚董事长,谢谢你的视频资料,解救了我。如果不是这些现场拍摄的场景,我就是几张嘴也说不清楚啊!”看来,纪处长好象是解脱了,不然的话,说话不会这么轻松。
“没什么。纪委也要实事求是嘛!再说,即使是没有视频资料,还有我们这些大活人。哪个人都是可以为你们作证的。我们市委的领导,包括我,觉得很对不起纪处长呢!”
“是我们给你们添了麻烦,怎么会你们对不起我们?要说对不起我们的,应该是那个署名文建设的记者。他这简直就是泄私愤,颠倒是非啊!龚董事长,下一步,你们想怎么样呢?”
“我想起诉他们。”他说出自己看了刚才的法制节目,想起诉对方侵犯自己的名誉权的事。
“这个……应该做的。”纪处长先是赞成,犹豫了一下却又说道:“不过,打官司的事费时费力不说,如果对方请了个不良律师的话,他们在法庭上胡搅蛮缠也够你呛的。
“干脆,咱们也找一家媒体,把这事儿也暴光出去。尤其是他们倒打一耙,索要一百万广告费的事,用不着法院,纠风办就可以找他们算帐。可惜的是,你拿不出证据来。”
“证据的事,好办。我找牛部长和新闻处长问清楚就是了。”听到纪处长为自己出招,他十分的高兴。
“嗯,咱们先说到这……天不早了,你该回家了。谢谢你的惦记,有事儿通电话说吧。”纪处长也需要回家了啊。
他放了电话,没有马上回家,而是给市委书记打了电话,告诉他“纪处长解脱了,没事了”。
他知道,这个纪处长管理的市委县委干部里也有市委书记,纪处长的事,也许比汗王行宫游览的事更让市委书记惦念呢!
回到家,石英和岳父母已经吃过了饭,留给他的饭菜在锅里热着呢。岳母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就问怎么又加班了?
他说,没有加班,是等待省委纪处长的电话了。接着,就把自己下午去省委组织部,遇到纠风办找纪处长核实情况的事说了一遍。
关于这个事儿,岳母听他讲了不止一遍了。也在为他发愁呢。听说了省委纪处长解脱的事,不由地喜上眉梢,说,省委组织部门的人和你站到了一条战线上,《省城晚报》死定了!
“可惜,他们索要广告费的事,我手头没有证据。如果有的话,光找纠风办就能收拾他们。”他就发愁,如何把证据拿到手呢?
牛部长与他说话向来是居高临下的样子,找他要证据,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个新闻助理,与他向来是敬而远之,说话总是鬼鬼祟祟、藏藏掖掖的神情,要让他把证据告诉自己,也不容易。
“广告费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既然他们冲你要,就应该把真实的交涉过程告诉你,起码也要把签订的合同或者是协议书拿出来吧?不然的话,他这其中必有猫腻。两个人也许是都有回扣呢!”岳母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