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是大片吗？”她问。
“拍大片？我没有那个实力。我拍摄的是一部历史故事片，写后金宫廷政变故事的。这片子已经在央视电影频道播出了。”接下来，龚奇才说出了自己面临的困境。
“呵呵，奇才哥，你本来是为市领导干了一件大事，领导应该奖赏你才对。
“他们怎么能让你独自背上沉重的债务包袱呢？说轻了，是领导忽悠了你。说重一点，你就是让这些官僚给耍了！”
“也不能这么说。起码，我们的雪董事长就表态：如果这部电影的票房收入收不回投资，她那一千万元的投入就不要了。”龚奇才觉得玲子的话太难听，就纠正了她的偏激。
“嗯，这么说，这位雪董事长和挺够意思。”玲子听到这里，举起大拇指点了个赞。
“玲子，你说，我应该怎么办？”龚奇才求计。
“怎么办？凉拌！”玲子戏谑地开了个玩笑，“我要是你，就躺在这部电影的功劳簿上睡大觉，吃喝玩乐。什么债务？去他妈的！”
“玲子，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不是那样的人，也不想做那样的事……”龚奇才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不屑做那种撕破脸皮耍赖撒泼的事情。
“奇才哥，你想独自把这一切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玲子瞪大眼睛惊讶了，“你这不是英雄气概，是犯傻呀！领导先耍了无赖。你凭什么做正人君子？”
“我要证实自己的能力！”龚奇才说出了心里话。
“证实了又能怎么样？这样，领导能提拔重用你吗？”玲子说话直奔主题。
“当初他们有承诺的。”龚奇才突然间想起了他与市委书记、雪董事长、市财政局长曾经有过一个秘密的约定。
如果他把这部电影拍摄成功，带动汗王行宫景区旅游业的话，市里奖励他五十万，并择机提拔重用。
“嗯，奖励五十万元，这一条还算实惠……”玲子听了龚奇才说出的合约内容，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说：
“不过，另外一条，择机提拔重用这一条，有点儿忽悠人。你是一位体制外的企业家，体制内的官员怎么能解决你的身份问题？
“即使是在体制内工作，提拔什么职务？重用到什么程度？这些具体情况都要明确下来才对。合约里就这么笼统的表述一下，不太令人可信。”
“不过，这一点，市委也确实是难以说清楚。”龚奇才解释说，“实行公务员制度后，进入到体制内工作必须经过法定考试才行。
“我现在是个民营企业小老板，没有行政级别，即使是进入到体制里往上提拔，就是个副科级科员罢了。
“市里有这么个说法，算是对我的鼓励和认可吧。我并不想进入到体制里去当什么官员。我父亲过去倒是当了几年文联副主席，还不是碌碌无为？”
“奇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