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停顿了下说。
“行了吧，你都迟疑了，真假。”短发女孩又冲龚奇才翻了个白眼，“好了，不说这些废话了，讲真的，今晚你开心吗？”
“开心啊。”
“开心就好。短发女孩莞尔一笑，“你开心，我挣钱，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龚奇才折腾了一天又加上这大半夜，眼睛困得几乎要睁不开了。他下了床，在落地窗前远远地望去，此时的北京如沉睡的巨兽般温驯。
一架夜行航班从空中安静划过，不远处的闹市区灯火璀璨。短发女孩悄悄地上来，从身后环抱了龚奇才，脸贴在他的后背，像乖巧的宠物。
龚奇才忽然有了种空虚感，他不敢回头去看她，生怕再多看一眼便爱上她。
虽然睡了三个小时还不到，龚奇才还是先于手机闹钟醒来。浓妆卸去的短发女孩婴儿似的蜷缩在枕边。龚奇才习惯性摸出手机，回复了一条短信息一个未接来电。
一刻钟过去，龚奇才走出洗手间，借着窗帘缝隙透出的几缕阳光，看到侧身坐在床沿的短发女孩。她一条腿垂直在地毯上，另一条腿弯曲，脚背弓起，优雅、缓慢地穿着丝袜。
“你醒了，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短发女孩站在衣帽镜前专注地画眼线。“有个熟客，大同的煤老板约我去给他过生日，我答应了，他马上就来接我，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龚奇才大方摊手，耸了耸肩，假装满不在乎。
手机响起，短发女孩走到门前，背过身，用北京话嗲声撒娇，笑声连连。
“哦，对了！如果想联系我，这是联系方式……”就见短发女孩回身递给他一张纸条，是她刚刚书写的名片，那上面有她常用的手机号码和真实名字。
银萍！一个可爱的名字！像极了双胞胎中的一个人，按说，她还有一个姐姐，应该叫金萍才对。
看看她认真写给他们的手机号码。他不怀疑她的真实。过去，她一定给不少男人送过精美的名片的。
只是，那名片上的信息，除了用来联系“业务”的手机电话号码，其他的肯定都是假的。
看看她认真写给他的自制名片，龚奇才毫不怀疑它的真实性。但是，对于这样一个风月场所里的女子，他还会与她联系么？
一会儿，玲子的电话打过来了。得知他已经起床，便邀请他一会儿直接去美食城用早餐。她似乎是恢复了对他的热情。
龚奇才坐在昨天晚上与银萍呆过的餐厅里与玲子一起喝了羊肉汤。他不知道，玲子邀请他来这儿吃早饭，是不是故意让他复习与银萍温存的场面？
“奇才，既然我们谈好了那件事，今天我们去找负责排片的人好么？你在这儿还有什么事要办么？”玲子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这次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