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我要去他办公室了,把钱准备好,行情?玲子老板知道。”
银萍在英霸办公室外等待了十多分钟了。她换了一身黑色连衣裙,背着一个劣质而廉价的坤包,还抹了香水。
但是,英霸改了主意,不让她去办公室了,要她去他家里。银萍想,不就是去你家吗,有什么可怕的?
银萍没有按照英霸要求的时间去,而是故意等到他老婆下班后,出现在他家里,她没有化妆,更没有可以穿那些艳丽的衣服,而是素面朝天,一副家政保姆的打扮。
“喂?你是谁?”英霸的老婆看到她,一脸诧异。
“我是玲子经理派来的保姆。”银萍说着,就抄起了屋子里的拖把,开始打扫卫生了。
“喂,别别别。我没有答应玲子给我派保姆服务哇!”英霸一看银萍这个样,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英老师不必客气。我们玲子经理派我来,就是感谢你对我们工作支持的。我的服务免费,不收任何费用。”说着,干活干得更欢了。
一边干活,一边想着计谋。看到客厅里那副玻璃画,她把拖把的另一头对准画的中心,使劲一顶,那副玻璃画“哗啦”一声被顶的粉碎。
“你,干什么呀你?!毛手毛脚的。”英霸一看那副玻璃画被顶碎,立刻心疼的咆哮起来,那是他老婆娘家的嫁妆,这一下,老婆还不得与他闹翻天?
“对不起,英老师。我马上去工艺美术商店买一个新的来赔你。”说着,银萍就出了门,去了附近的工艺美术品商店。
“哪里来的这么个农妇?快让她走。刚刚干活儿就打碎了我们的一件宝贝;时间长了,说不定会闯什么祸呢!”英霸老婆看到银萍笨手笨脚的样子,简直要讨厌死了。
“好的,我马上给她们经理打电话。”英霸也觉得银萍的举动令人匪夷所思,马上拿起手机问玲子:“玲子经理,银萍是怎么回事?
“她要去我办公室被我拒绝,居然会跑我们家来了,说什么要给我们家当免费保姆,我们不需要哇!她毛手毛脚的,刚一干活就打了一副珍贵的玻璃画。”
“怎么会这样?”玲子接到电话,就知道这个银萍是动了心思,耍了计谋的。连忙说道:
“这个银萍,我给她的任务是公关排片,看你不让她去办公室,大概是着急了;这样吧,如果你嫌银萍不够好,我把刘苗苗派去怎么样?”
“不要不要。”没等到英霸回复,他老婆率先抢过电话,回绝了,说道:“玲子经理,谢谢你,但是,派保姆的事就免了吧!”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花心丈夫与刘苗苗眉来眼去的事情了;哪里容她到自己的家里来?
就在英霸结束了午休,即将上班的时候,银萍捧了一副与刚才打碎的一模一样的玻璃画回来了。英霸一看那就是生产流水线上的产品,怎么也不如岳父大人亲手绘制的那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