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以为是现职的哪个权贵的关系呢,一个流浪摄影师,你怕他干什么?他怎么就成气候了?是有财团在背后扶持么?”
“不是”老袁薄就把龚奇才的发迹史简单的汇报了。
“一千万元起家?这么说,他的能量不大啊!你对他,干嘛这么打怵?”
“论社会背景和个人能力,他确实是算不了什么,可是,那小子走运啊!无论是什么事,都能想到咱们前边去。再加上正富公司雪董事长和市委背后力挺,做事就无所顾忌了!”
“他现在的资产有多少?”老部长的脑袋瓜子开始思考了。
“算上追加的贷款,差不多;两千多万吧?”江副总马上回答。
“区区两千万元有什么可怕的?实在不行,咱们吃掉它!”老部长把拳头攥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那样的话,他不会同意的。”老袁薄立刻摇摇头。
“正常协商,他当然不干。可是,我们手下那些zf官员是干什么的?咱们稍微用一点行政手段嘛!”
“行政手段?市委那个一把手未见的肯干。”老袁薄再次皱起了眉头,心里话,市委牢牢地掌握着党政财文大权。你发话,他能听吗?
“既然他不配合,咱们绕过他就是了。”老部长说完,微微一笑,不再说了。
“你是说,绕过市里,让库仑直接运作?”老袁薄感到有点儿吃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老头子竟然会想到了瞒天过海的办法。
“哈哈……锁阳市委,对我不见得言听计从。但是,如果让库仑把生米煮成熟饭,他也不见得为了那个摄影师找我翻脸不认人吧?”说完,老部长仰天大笑起来。
下午四点钟,晚宴正式开始。在可以容纳二十人就餐的餐桌上,各种用河里鱼类和山里野味烹饪的菜肴已经上了几十道。
盘子摆不下就摞起来摆,几十个盘子摆成了一个小山,这使得跟随而来的司机都不由地发出感叹。
老部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肴,打了一声哈哈,“老袁薄,这有点儿过了啊!”
老袁薄连忙回答:“都是员工从山里挖来的野菜和河里捞出的鱼类,没成本,不超标。不超标啊!”
老部长听罢大手一挥:“来,大家一起往前坐!”
坐好后,老袁薄谨慎的问:“老部长,想喝什么酒?”
老部长也不客气,“别上那些那些茅台酒五粮液的,你上次用塑料桶给我送的那个自己酿制的小烧就不错。咱们就喝那个。”
老袁薄立刻卖弄起来:“老部长你真是说对了,我们在农村租了几十亩地,雇用村里农民种了高粱,收的高粱不吃不卖,自己弄了个小酒坊,自己酿酒。这才是纯娘(酿)造的,绝对不是狗(勾)兑的。”
众人哄笑起来,风传略显拘谨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