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点儿啤酒吧!”龚奇才想,怎么也不能让你在这儿干站着。
这时龚奇才拿了锁阳啤倒在杯子里,摆在桌面上,老罗见状只好点头道:“龚董事长,那我只喝一杯,毕竟我是服务员。”
老罗礼貌地与龚奇才碰了一下杯,然后规规矩矩喝掉那杯啤酒。脸上有些红晕出现,看来,她好象不会喝酒。
龚奇才眼角的余光瞥去,就觉得面前这个身着浅绿色丝质吊带裙的老罗现在与早晨看到的那个扎了白围裙的老罗判若两人了。
现在的她显得格外性感,妩媚中透着成熟,虽然未着粉黛,但眼角眉梢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迷人的韵味,实在是难得的清丽佳人。
龚奇才的目光从莹白挺直的颈项下移,吊带旁是光洁无瑕的香肩,再往下看,如薄纱般细腻光滑的丝质面料轻柔地贴在曼妙柔软的娇躯上。
龚奇才就不禁又吞了口水,身边这位妙龄妇人就如同熟透的蜜桃,虽未入口,只需拿眼望去,就已经能够生津止渴了。
大概是觉得库仑怠慢了自己,或者是让他与几个女部下分开吃饭让他觉得别扭?
龚奇才一见这位性感的妇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顿生一股想要恶作剧的意念。“既然喝酒了,来,吃口菜!”龚奇才得寸进尺地引诱着她。
“这……”妇人并不坚决的拒绝着,“我刚才喝酒,已经属于破坏规矩了。岂敢再吃菜?”妇人似乎是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没事儿,你们服务员的工作,不就是让客人满意嘛!既然客人请你陪吃饭,你们何必还要拒绝?”龚奇才说着自己的道理。
这一回,妇人没有反对。
“来吧!请您坐这儿……”龚奇才欠了欠身子,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
“呵呵,龚董事长……”妇人明显的动摇了,“本来,站立服务这事儿是年轻人的事儿。可是那,今天一看到你,我就觉得咱们俩有缘份,所以我就亲自来伺候你进餐了。”
“既然有缘份,那就更不用客气了。来吧,请坐下……”
在龚奇才的反复动员下,妇人心活了。她刚刚挪动脚步,想要坐下,就见女服务员端着几盘热腾腾的菜走来,心里就有些嗔怒,但脸上却笑吟吟地道:“还真有些饿了呢!”
“那就坐下来吃吧!”龚奇才没有想到,自己的几个举动就让对方放松了,原来的矜持和敬业规矩也抛开,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等到对方坐在对面,龚奇才这才觉得,自己刚才绞尽脑汁一心想搞定对面的性感妇人,并非自己春心荡漾搞什么恶作剧,
而是心急火燎地想和她聊一下天儿,这位妇人既然能单独接待他,一定是值得领导信赖的人,那么,县旅游公司的事,她一定知道许多的。
自己的旅游公司虽然被人家吃掉了,但是他对县旅游公司的情况实在是一无所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