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按在座位上,知道今天遇上的人不是善楂子,索性忍气吞声算了。龚奇才看出来他们都是一伙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这时,乘警终于出现了。
“警察同志,刚才没有经过我同意,他给我照相,我拒绝了。他就出口不逊。骂我们单位领导。”刘苗苗以为乘警必然是公正的讲理的,就首先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单位领导?哪个是?”乘警听了,大声地问。
“我是!”龚奇才镇定自若地回答。
“什么领导?领导还摔我的手机?”小伙子恶人先告状了。
“这手机是你摔的?”乘警看看车厢走廊地上的手机残骸,瞪大眼睛问龚奇才。
“他拿手机打这位女士的头部,被我接住的。他打人,你这当乘警的不会放任不管吧?”龚奇才连忙质问了乘警。
“嘻嘻!你能接住飞来的手机?”乘警对龚奇才的能力表示怀疑。
“歹徒行凶,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龚奇才瞪着那位乘警,看他下一步会怎么样?
“小伙子,你把这手机拣起来,再来一下让我看看……”乘警竟然会让行凶的小伙子重新演示一遍。
小伙子不敢反抗警察的话,立刻照刚才的样子演示了一遍,龚奇才照样接住。只是这一次手机是散碎的零件,接起来难免掉下几个皮皮片片的。
“这位老板,你是不是特种兵?”乘警看到龚奇才的功夫,肃然起敬,连忙拱了拱手。
“我不是特种兵。但是接受过特种防身技能的训练。”龚奇才实话实说了。
“小子,你竟敢在车厢里行凶?跟我走吧!”说着,乘警就要把那个小伙子带走。
“别别别,乘警同志。他年轻,不懂事。回去我们好好的教育他。请别带走他好不好?求您了!”几个年龄较大的的人就来哀求乘警放过那小伙子一马。
“你们……求我没用。得看人家能不能原谅他?”乘警说着,冲龚奇才这边努了努嘴。
那几个求情的人一听乘警这么说,慌忙过来,到了龚奇才面前扑通跪倒,就要磕头。
“起来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想折我的寿?!”龚奇才大声地喝令他们起来,
接着说:“你们现在知道后悔了?刚才他行凶你们怎么就无动于衷,袖手旁观看热闹呢?一群没教养的东西!”
“是是是。全怪我们教育不周。”虽然龚奇才一再制止,有两个年龄大的人还是将脑袋瓜子磕到了车厢走廊地板上了,“求你!饶恕了他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到他们这么为那小伙子开脱罪责,龚奇才估计这是一个家族的人。心想,刚才骂也骂了,气也解了,杀人不过头点地。
何况这几个年龄大的人也哀求他半天,就开口说道:“让他过来,给这几位女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