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冯刚义正词严,大声命令道。
“什么,你说这地是你们的?你叫它一声,看它答应不?”袁为耍起了流氓腔,“嗯,让我撤走打桩机,可以。那你得先问问,我身边这些小弟兄答应不答应?”
“袁为,有能耐咱们大人‘单掐’,你弄这么多孩子来干什么?人家爹妈还惦记着让他们念书、走正道呢!你让他们为你卖命,也太他妈的损了吧!?”
“冯刚,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单掐’就‘单掐’!”袁为说话并不含糊,一边说着,一边从一个学生手里抽出一把长刀,在孩子们的簇拥下奔冯刚而来。
奇迹在这时出现了:站在车边的冯刚看到袁为一帮子人走过来,转身往后背一抽,一把长长的刀闪着亮光被他握在了手里,
接着,他的另一支手又往腰间一摸,顺手就操起了一根又长又短的枪来。这杆枪,说是步枪,短了些;说是手枪,长了些。
龚奇才想了半天,觉得它很像是美国兵在朝鲜战场上用过的kbq,挺袖珍、挺精干的。这冯刚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这样一杆枪?
只见他咬紧了牙,往前一边走,一边开枪,每响一枪,袁为人群中冲在前面的就倒下一个。
看到冯刚的枪真的打死了人,龚奇才一惊,就要去制止他。这时候,兰蔻却告诉他,没事,冯刚当过兵,懂法。他那枪里的子弹一定不是真正的子弹。
看到前面的同伙被击倒,就有两个杂毛不知道轻重,手握刀子快速向冯刚冲过来,于是,他们就成了冯刚优先击中的目标。
一个、一个、又一个……总有人勇敢地冲上来,这些冲上来的人总是首先倒下去……他们倒下的干净俐索,令人心动。
这边,冯刚开枪的姿势太漂亮了。他像经过了专门训练似的,一手抓着枪,qt在腿上一顶,胳膊夹住枪杆,腾出手拉一下检栓,退出弹壳,推上子弹,动作很快、很隐蔽。
动作几乎连续不断,枪也就成了连发的cfq,嘭嘭嘭地枪声里,十几个杂毛倒下了。一会儿,枪声哑了,像是打完了子弹。
不过,这时的冯刚并没有惊慌,他潇洒地将那杆枪撇到空中去,举起手里的长刀大踏步前进。迎面奔来两个小流氓,被他一刀砍翻,
像是血水泼红了土地,也杀红了袁为的眼睛,但是,这时的袁为只是瞪了血眼楞在那儿,不再继续往前走。
接着,又一个不怕死的小家伙冲到了冯刚面前,冯刚的刀此时像弯了,他往下砍的时候,就像是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也许是进入了小家伙穿的那件被风吹的飞舞起来显得厚厚的衣服,山里温度低,春天的早晨还是穿棉绒坎肩或者是棉外套。
见到那些棉絮一片片飞舞起来……这场景连冯刚都吃惊了,难道这刀被血烫了不成?
怎么砍下去一点儿力度都没有呢?瞬间,他抬起头,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