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比武……怎么会动刀动枪的?”老张严肃地问了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心想,我看你这个复员军人怎么回答?
“这位警官,那不是真枪。那是我从市场上买的玩具枪啊!看……我这儿有发货票。”说着,冯刚真的掏出了一张某玩具厂的发货票。
“你这玩具枪,能够打子弹,能伤害人,我们认为,它就是凶器。”
“凶器?怎么会是凶器?”冯刚立刻分辨起来,“我那装的是橡皮子弹,不伤人的。”
“不伤人?那些人怎么进医院了?”
那是我在玩具子弹上包了铅皮,忘记取下来了。对不起,对不起……这样吧,那些人的住院费用,我付了!”
“冯刚,我警告你,今天,你们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极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来是要治你们个妨碍社会治安罪的,
“念你们的龚主席是招商引资来的客户,处罚就免了。以后,一定要遵守社会秩序,不准再滋生事端。知道吗?”
“知道知道……”冯刚见好就收,连忙退了出去。
“妈的,一群混蛋王八蛋!”审讯完毕,老张骂着站了起来。
“老哥,今天这事儿,让你做绝了!”一同审讯的同事,一个个称赞起他的机智来了。
河田村一战,龚奇才以为是自己与老袁薄撕破脸皮,斗争的开始呢;就在回来以后,慰问了冯刚的部下,并指示自己的保安人员郝小好训练文联保安队,准备再战;
哪里知道,老袁薄一看河田村一战,自己的人马没有占到便宜,从此就偃旗息鼓了。有一天,居然会让江珊传话:
河田村的事是袁为年轻气盛,不懂事;两个公司有什么事情尽管谈,没有必要通过这种方式……
龚奇才清楚地知道,这是老袁薄的缓兵之计,或者是故作姿态。既然是不想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那你们让那个袁为开个铲车来算是怎么回事?
看看老袁薄连续几天没有动作,而郝小好训练起保安队来也不是那么积极,就觉得这小好与冯刚不是一路人:
郝小好有个在组织部的姐姐依仗,来到文联就想端一个铁饭碗,过城里人的太平日子;这样的人,哪里会为自己的事情卖命出力?
而冯刚就不同了,虽然他的二爷爷在银行当行长;但是他作为农村的孩子,要想在城市站稳脚跟,开创自己的事业,就必须真刀真枪地干上一番才行。
所以,自己如果成就一番事业,只能依靠冯刚这样的忠诚的干将;而郝小好那样的人,只是自己与郭小美同学之间的一次人情交易;有了大事,这样的人不可能为你献身卖命的。
既然自己没有了冯刚这样的部下,那就没有剑拔弩张地与老袁薄进行这种方式的斗争了;再说,老袁薄不过是个退休干部;自己则是现职的局级干部,与这样的人打架斗殴,确实不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