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也是一种很聪明的商业行为。”
龚奇才笑了笑,没有吭声,目光流连在奇石怪树水墨云烟之间,确实有种心旷神怡之感,顾老曾任过市文联秘书长,在市图书馆里,也收藏着他的一幅作品,只是平时很少向外展出,
只有重要客人来访时,才会挂出来,也是当成宝贝一样珍藏,只是龚奇才倒没有想到,他的字竟有这样值钱,看来书法作品虽比不上美术作品通行,但还是极有市场价值的。
老袁薄摸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茶水,继续道:“顾老是本市书法艺术界的泰斗,他的字向来都很难求,
“我有幸通过朋友,从他那里求了这幅早年的作品,据说收藏价值很高,龚主席要是喜欢,就借花献佛,送给你好了。”
龚奇才摇了摇头,把书卷缓缓合上,送到他手里,喟然叹息道:“袁董事长,为了每天都能睡个安稳觉,你就不要给我再出难题了,
“你要真是一掷千金的豪爽,就在去扶贫办公室捐献些钱吧,按照那次县zf协调会达成的协议,我再退一步,
“允许你们在汗王岭保护区之外的任何地方投资开发,这已经是底线了,不能再松口子了。”
老袁薄摸着下颌注视龚奇才良久,点头道:“龚主席,你是个老实人,这样吧,就按照我的助理给出的协议来签合同;
“我给凤凰公司修建一个豪华的办公楼,此外,每年拿出三十万来,作为一笔特殊资金,支持你们的环境保护工作,怎么样?”
龚奇才笑了笑,摆手道:“袁董事长,那我们就没有办法谈下去了,恕我有事,不能相陪。”
说完后,他站起身子,缓缓向门外走去,老袁薄叹了口气,从后面追了出去,苦笑道:
“龚主席,请留步,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办,但我下个月就要开工建设了,不能延误,董事会催得很急,公司这边压力很大。”
龚奇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递过手去,笑着道:“袁董事长,那真是太好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老袁薄无奈地握了手,叹气道:“龚主席,不妨把实话告诉你,本来我是打算派人再到其他地方转转,但董事会那些人执意不肯,只好向你妥协了。”
龚奇才心知肚明,肯定是环保局通过河西县zf向他施加了某种压力,心里不禁暗自庆幸,
就握着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笑着道:“袁董事长,三年后回头再看,相信你一定不会后悔现在做出的选择。”
老袁薄无可奈何地耸耸肩,点头道:“但愿如此,本来还在二楼给龚主席准备了一名佳丽,现在看也用不着了,真是可惜,
“不过汗王岭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来治理,相信不会发展得太慢,我就下了这个赌注,看能不能搭上快车。”
龚奇才哈哈一笑,松了手,沉声道:“袁董事长放心,咱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