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绘画却疲乏的伸了个懒腰,歪斜在炕头儿的被窝上。好像是要在这儿睡觉的样子。
“既然刘姐不想动弹,那就让服务员把鸡肉端这儿来。”小牛姑娘竟然会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几个村姑听了,应声而去。
见村姑走了,刘绘画又眯上了眼睛。小牛姑娘狠狠地朝龚奇才剜了几下眼睛,意思是,看你干的好事!
村姑回来时,端的不光是鸡肉,还拎了一瓶子白酒,说是老板娘送的。
这一下不由地刘绘画不给面子了。小牛姑娘搬来了吃饭的小炕桌,三个人就在热乎乎的炕头儿上开始了一轮鸡肉宴。
本来就已经喝得半醉了,再加上小牛姑娘带了几分不满意的情绪,连续向龚奇才敬酒,不一会儿,龚奇才就迷迷糊糊了。眼皮一个劲儿的要往下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