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主席,咱俩还没单独喝过酒吧?”刘达今天的头发摆得很整齐,秃头基本已被遮住。从他的表情看,比平时的笑容多了不少。毕竟是升官了呀!
龚奇才连连敬了两杯酒,一杯酒祝贺他荣升县局长,一杯酒感谢他为自己解决了省文化监察大队对自己的剧组钓鱼执法的难题。
刘达是个实在人。见龚奇才实心实意地敬自己酒,豪爽地干了。随后,两个人的话题就转移到了这次省文化监察大队前来执法的事情上。
“龚主席,人家省监察大队的执法范围主要是省城和省内的大城市。这一次,怎么盯上了你们深山里的剧组呢?”
“这事儿,我也纳闷儿呢?”龚奇才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平时,我们和省文化厅根本不来往。哪儿会得罪他们?”
“既然你心里没数,我不妨告诉你,那位监察队长说,他们这次来,是受人之托……”刘达一下子揭开了谜底。
“受谁之托?是不是黑马公司的老袁薄?”
龚奇才心想,如果说自己的仇人,也就是老袁薄了。这次河田之战他没有达到目的,也许是通过省里的关系迂回报复自己呢!
“他说……除了老袁薄,还有河西县旅游局一个姓牛的女人。”刘达毫不犹豫地告诉了他。
“姓牛的女人?难道说,是那个小牛姑娘?”龚奇才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向自己调情靠近的县旅游公司总经理,心里纳闷儿:
这个人,与自己并不是太熟悉。可是,她竟然会降下身份向自己求情,为那些钓鱼执法的人开脱罪责。原来,这事儿是她背后策划的。
“是不是那个求我还给他们录像带的小姑娘?”刘达也想起了早晨的人和事儿。龚奇才就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啊。你们……怎么把他们得罪了?”刘达觉得龚奇才一下子得罪两个人,有点不可理喻。
“黑马公司与我们有利益之争,可是那个小牛,我们没有得罪她呀!那天我去凤凰河漂流河勘察外景,她不过是陪同我们走了一趟。
“在酒桌上,她喝了酒还有点儿讨好的向我发贱呢!她怎么会举报我们?”
“既然你没有得罪她,那就是你的部下得罪了她。”刘达判定。
“我的部下……剧组的人?”龚奇才想,除了剧组,其他人也没有与小牛接触的机会呀!
“也许是吧?龚主席,这事儿,你应该注意寻找一下原因。不然,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我可不能再随便的出动警力了。”
“嗯,我去一趟汗王岭。”龚奇才决心要亲自出马解开这个谜。
“去一趟不行。我建议,你去了,就不要回来了。住在那儿。”
“什么,住在那儿?有这必要吗?”龚奇才不知道刘达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有必要。”刘达往前凑了凑,说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