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股权拆分后,县旅游公司本来是把汗王行宫交给我们独立经营的。可是,没几天,那老袁薄就插足进来,控了景区的股,我和杨紫衣,实际上就是为他打工了!”
“这不对呀!”龚奇才马上摇头:“汗王行宫没有上市,老袁薄凭什么用资本市场的方式控股?”
“景区没有上市。但是行政权厉害呀!县旅游公司以壮大国有资产的名义,就让老袁薄把资金投进来了。这不……”杨木奇显得束手无策。
“奇才啊,看来,我们爷儿两个人好象离不开你似的。和你在一起,干事业顺风顺水,离开你,就是阻力重重了!”
杨木奇唉声叹气的说道这里,突然间恭恭敬敬站立起来,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大人物,原来是老袁薄敬酒来了。
龚奇才这才看到,酒宴已经开始了,刚才自己只顾和杨木奇聊天儿,连叮叮噹噹的碰杯声都没有听到。
“奇才主席,和你的老朋友聊什么呢?”老袁薄没有回应杨木奇的招呼,一反刚才对龚奇才冷漠的样子,竟然会主动的说话了。
“哟!袁董事长,原来是你呀!你是什么时候大驾光临的?这大半天,我怎么没看到你呢?”龚奇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道。
“奇才,你现在是局级干部了。官商通吃,势力范围越来越大。哪儿还能看到我这老朽的存在?”
“话不是那么说吧?”龚奇才反唇相讥,“谁不知道袁董事长是锁阳市资本大鳄,只要一跺脚,就能让锁阳地面乱颤呢!”
“即使是这样,我也干不过你这后起之秀啊!”老袁薄说到了这里,停顿了一下,接下来压低声音说:“冰雪游乐场项目,又让你赢了!”
“冰雪游乐场项目是双方自愿合作的。说什么你输我赢的?”龚奇才呵呵一笑,说道。
“我拿出半个亿来,他们都不同意。你能拿出多少?不会把一千万元的家底子都倾囊而出吧?”
“我拿不出半个亿来,但是我也是付出了代价的。”龚奇才说。
“你的代价是什么?除了官方的权势,还有什么?”老袁薄哼哼道。
“错!我们的代价,就是信誉!自从我与古陵村合作项目以来,从来没有干过失信的事。
“为这,村民们相信我,才肯把大片的良田出租给我。像你这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即使是拿出一个亿来,村民们照样不买帐!”
“你别瞎说。我哪里说话不算数了?”老袁薄的眼睛瞪大了。
“别的不说,就说汗王行宫景区的事,事先说好是由杨氏舅甥女自主经营的,你凭什么插上一脚控股了?”
“这事儿,是县zf定的。与我无关!再说,我为县旅游公司偿还了那么多陈年外债,他们用这种方式回报我,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到这里,老袁薄突然间把脸转向杨木奇方向,大声地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