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清修?”眼见一劫神色庄重,绝无戏谑之意,顿了一顿,说道:“这位小朋友身上的化血神刀之毒,虽得莲池大师的觉照阳融功阻遏,无奈已有部分阴毒,侵入到了脏腑,可谓十分凶险。须先慢慢化解体内淤积的毒素,急切不得,再徐图良方,假以时日或许可救。”
一劫长吁一口气,合十道:“这孩子虽是年轻,但他救困扶危,颇有侠义之风,实为武林年轻一辈之中,不可多得的才俊。天地之间,五道分明,黑白业果永时亦不虚。佛渡有缘之人,白少侠定能逢凶化吉,安然度过此劫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百里尽染道:“住持远道而来,按理说,老夫当尽地主之谊,请住持在此多住些时日,得以面聆謦咳,但……这位小朋友伤情委实不轻,老夫要替他疗伤的话,无从分心,势必有所怠慢。这样吧,住持且请先回去,一个月之后,再到寒舍领人,不过……”顿了一顿,瞧了一眼昏厥不醒的白衣雪,说道:“生死修短,又岂能强求?到时候住持是来领人呢,还是来……收尸,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劫神色肃穆,长长的双眉一垂,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先行告辞,伫候佳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衣雪迷迷瞪瞪醒转过来,鼻中闻到一股浓郁的小米粥香味,不由食指大动。他早已饥肠辘辘,米粥香气四溢,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耳旁有人笑道:“你醒了?正好,这锅米粥也熬得差不多了,起来一起吃。”说话之人正是百里尽染。
白衣雪挣扎着坐起身来,环顾屋内,问道:“百里前辈,一劫大师呢?”
百里尽染取来两副碗筷,在木桌上摆放好,说道:“他寺中尚有紧急寺务要处理,急急忙忙赶回去了。”
白衣雪“哦”的一声,心中怅然若失,闻言半晌不语。百里尽染也不作理会,径自出门而去,一会儿端来两小碟咸菜,一碟是醋姜,一碟是辣萝卜丝,望之令人食欲大开。白衣雪早已饿了,在桌边坐了下来,就着醋姜和辣萝卜丝,一口气喝了三大碗香甜可口的小米粥。
百里尽染只喝了一碗小米粥,便停箸不食。白衣雪吃完后,将碗筷一一洗刷干净,重又坐回木桌旁,说道:“百里前辈,多谢你肯收留晚辈。”
百里尽染沉吟道:“一劫禅师临行之前,将你郑重托付与我,此其一;我与你四大山庄算来也有不小的渊源,此其二。老夫自当尽力而为,化解你体内的毒素……”
白衣雪听他再次提及与四大山庄的渊源,忍不住欲开口相询,转念一想,他似乎对自己的恩师囿于成见,张开了嘴,终是强自忍住,又将话落回了肚中。
百里尽染似是全无察觉,自顾续道:“化血神刀,施者以掌力含蕴阴寒之气,运气如刀,既可以凌厉的气劲击人要害、取人性命,亦可以阴寒之气伤人五脏六腑。初始伤者某一脏受到寒邪侵袭,正邪交争,郁遏阳分,阳气虚损而致恶寒,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