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象冷哼一声,淡淡地道:“救兵来了又怎样?你们中原武林能请得动小僧的人,只怕还没有出世。”
白衣雪似笑非笑,说道:“大和尚又吹牛皮了,站得越高,往往跌得越惨,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元象见白衣雪神色诡谲,表情轻松,似是强援已至,显得从容沉着,一劫则始终怔怔地瞧着自己的身后,一脸惊愕的神色,也绝非作伪之态,心中不禁“咯噔”一响。
他收束心神,倾耳细听,隐约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正有一人在呼吸,那人呼吸绵长而又轻微。他猛地转身,再次瞧向身后,依然空无一人,心中大感困惑。转过身来之时,恰好清晨的阳光从身后射来,他一瞥之下,只见高台之上,除了自己的影子,还有一个人的影子,正轻轻地落在了高台上,竟无半点声响。元象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还道自己一时看花了眼,凝神再瞧,只见那影子轻轻一闪,躲在了自己高大身影的阴影之中。
元象的脊背顿时生出阵阵凉意,脑子飞快转动:“什么人躲在我的身后?他又是什么时候,上了高台?我怎会没有一点感觉?这人究竟是人是鬼?非人非鬼?按说他有影子,应当是人,而不是鬼。”
他凝神谛视,那人始终躲在自己的阴影之中,不发出一点声息。元象稍一思忖,暗想:“我出其不意打你一掌,就算是鬼不是人,也要打得你皮开肉绽不可。”拿定主意,默运香象绝流神功,倏地身子微侧,右臂一展,一招“平林新月人归后”,迅捷无比地挥掌拍出,意欲一掌将身后那人打下高台。
孰料元象一掌刚刚拍出,掌力未吐,自己右臂内侧的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等处穴位,已经被人自上而下,迅捷无比地一一点中,整个身子顿时酸麻不已,手臂也软绵绵地没了力气。他大感惊骇,未等反应过来,脖子后面的风池穴,又被人拿住,身子难以动弹,紧接着腰间一紧,身子更是腾空而起,肥大的身躯竟被人像拎小鸡一般,拎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