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郎“扑哧”一笑,道:“哎呀,你没有错的,都怪我自己眼拙啦。对了,那……贼秃驴怎会如此怕你?”
白衣雪笑道:“怕我?没有啊,他是打你不过,只好跑了。”
那女郎自是不信,贝齿咬着下嘴唇,一时不语。白衣雪笑道:“姑娘方才的几招当真是厉害至极,高明之至,在下浅见寡识,敢问是何剑法?”
那女郎俏脸飞霞,嗔道:“你……你何故取笑人家?”
白衣雪知她不肯轻易透露师承,也不再问,说道:“对了,这些人都是什么来路?怎的如此……卑劣?”
那女郎道:“敢情你是外地来的,故而对他们不甚清楚。他们都是‘相思门’情僧的门下弟子。”
白衣雪浓眉一轩,道:“情僧?那是什么人?”心中思忖:“情僧,情僧……此地正是情教的地盘,难道又与情教有关?”
那女郎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只知江湖上都唤这个恶僧叫作情僧,是个出家的和尚,俗家名字叫作齐执笙,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白衣雪道:“是情教中人?”
那女郎缓缓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白衣雪“哦”的一声,问道:“姑娘又是如何与他们结下了梁子?”
那女郎面上又是一红,吞吞吐吐地道:“我……能和他们结下甚么梁子?相思门平日里专门欺男霸女,尤其是……尤其是……尽欺负女孩儿家,当真是恶贯满盈,已成本地武林一大公害。”
白衣雪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既是武林公害,下回若再遇到他们,自当不可手下留情了。”瞥见那女郎干净的衣裙之上,沾了不少污秽,微风吹过,发出一阵臭味,不禁心下大奇,却也不便直说,转而问道:“姑娘,你……你最后赔了人家多少文钱?”
那女郎恶狠狠地盯视了他一眼,嗔道:“你还好意思问哪!你也不知道帮我?”
白衣雪只得苦笑。那女郎续道:“那家伙非要我赔他三百五十文,一文钱也不肯少,但我……走得匆忙,身上只带了二百一十文钱。后来我就说,你爱要不要,我就这么多钱,结果那家伙破口大骂,撒起泼来,抓了……抓了地上的鸭粪……”说着脸上露出嫌恶和后怕之色,显是其时乡间小道上粪便横飞,污言漫天,情势十分的凶险,着实令她受惊不已。
白衣雪肚中暗暗好笑,脸上却满是关切的表情,说道:“他抓了那些……腌臜之物来扔你?”
那女郎“嗯”的一声,又羞又臊,一张俏脸红到了耳根子。白衣雪一捋袖子,佯怒道:“此人如此……如此无理粗鄙,待我去教训教训他,替你解解气。”
那女郎忙道:“不用,不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还是……”
白衣雪一拍脑袋,说道:“正是,姑娘身上沾了这些……腌臜之物,须赶紧洗掉才是。我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