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大好了,我们再去看他也不迟。”
白衣雪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江南的美景最是值得一看,只可惜小弟此次奉恩师之命南下,一路之上……颇为耽搁,已是误了归期,还须尽快赶路,方能及时回复师命,只怕难以久留。”
薛钧荣一拍大腿,道:“哦?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不知白师弟打算待上几天?”
白衣雪道:“师命在身,路上耽搁不得。小弟少则一两日,多则三五日,便即启程。”
宋笥篟闻言,身子忍不住微微一颤。邱芸萝从桌子底下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双手,但觉她双手冰凉。
薛钧荣道:“好。这几日我陪你四下走走,看看念湖的湖光山色。”
白衣雪道:“多谢薛师兄。”
宋笥篟站起身来,以手抚额,蹙眉道:“我头有些疼,先回房休息了。”
白衣雪道:“宋师妹,你不碍事吧?”宋笥篟微微摇了摇头。邱芸萝道:“敢情日间一番折腾,她有点累了,不碍事的,我扶她先回房休息。”
宋、邱二人离席而去,欧阳枫榭盯着宋笥篟离去的背影,喃喃地道:“我怎么觉得宋师妹今儿有点怪怪的?”
蔡镶贵接口道:“是啊,宋师妹平日挺爱热闹的,今儿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莫非是生病了?”
薛钧荣道:“倘若真的病了,明儿一早须请马大夫过来瞧一瞧。”
欧阳枫榭道:“明儿一早还来得及么?最好今天晚上就去将马大夫请来,不然的话,只怕有人整个晚上都担心得睡不着觉了。”
蔡镶贵笑道:“宋师妹哪有那么娇气?晚上睡上一觉,说不定明日便好了。不说了,来来来,我们接着喝酒。”这一晚众人直闹到二更方才散去。